房带。
到了审讯室,地上还有刚才泼孙峰剩下的水,没干呢,黏糊糊的。
涛哥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吓得直抖的朱大良,慢悠悠地说:“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就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涛哥冲队员抬了抬下巴,队员立马把孙峰写的那几张纸“啪”地拍在朱大良面前的桌上。朱大良眯着眼一瞅,当场就炸了:“这他妈纯纯胡说八道啊!这是啥玩意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啥不可能?”涛哥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上面写着,他二姨和二姨夫离婚是你搅和的,这事你不认?”
朱大良急得直拍桌子:“他二姨夫跟他二姨离婚,跟我有鸡毛关系啊!这根本不是我干的!”
“下面有备注,你自己看清楚。”涛哥指了指纸页,“到了这儿,你还敢跟我吱哇乱叫?一共就十条,你慢慢看,不着急。”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上面都签字了,孙峰说全是你指使的。”
说完,涛哥转头喊李子:“今晚你就盯着他,先问第一条,问明白、问清楚就行,别的不用管,明白不?”
“涛哥,我明白!”李哥立马应下,转头就冲朱大良开了口,“咱打开天窗说亮话,第一条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说实话!”
就这么审了五个小时,李哥跑去找涛哥汇报:“涛哥,第一条审出来了,供词对得上!”
“行,那接着问第二条。”涛哥点点头。
其实不用问完十条,刚问到第四条的时候,朱大良就彻底老实了——哪怕不是他干的事,也全咬牙认了,就怕再遭罪。
等他全认了,涛哥才盯着他说:“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跟你说正事。老郑那事儿是怎么回事?”
朱大良一听见“老郑”俩字,脸瞬间白了,哆哆嗦嗦地全招了:“是……是我小舅子潘大富让我收拾老郑的!本来老郑那事儿,最多判两三年,是我后来找人‘加工’了一下,最后给他定了十五年……”
“你他妈净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儿!”涛哥气得拍了下桌子。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错了!你们该咋处罚就咋处罚,我认!”朱大良赶紧点头,就差跪下了。
说实话,涛哥审人、问供在行,但没权力定最后的处罚。
可单说朱大良找孙峰,带着十来个人、十来把五连子来寻仇这一条,就够给他判无期的了。
所以涛哥提交材料的时候,特意加了条建议:“此事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建议判处无期徒刑。”
材料一交上去,没过多久就有了结果——朱大良最终被判了无期,孙峰那小子也没跑掉,同样落了个无期的下场。
孙峰带来的那十来个人更惨:其中五个是在逃的通缉犯,剩下的也全是有案底的,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没少犯事。
这次聚众持械闯事,又撞进了白房,自然没轻饶,全被扔进去判了重刑。
这边的事刚了,另一边马三他三姨夫的事也有了结果。
当初马三他三姨夫把姓潘的打得不轻,最后赔了对方二十万,自己也被判了一年半。
涛哥特意跟里头打了招呼:“我把话撂这儿,他在里边待着,一点罪都不能受。要是让我知道他受了委屈,我第一个找你们!”
有了这话,马三他三姨夫在里头的一年半,没遭过半点罪,到点就顺顺利利地出来了。
朱大良、孙峰还有孙峰带来的那十来个小子,一旦被扔进去,基本就没啥盼头了。
尤其是朱大良,都六十来岁的人了,还被判了无期,这辈子想从里头出来,那纯纯是做梦——就他这岁数,在里头熬都熬不到能出来的那天。
孙峰也一样,无期的判决往那儿一放,他也得在里头一直待着,谁也说不准啥时候才能有转机,大概率也是这辈子都得困在里头了。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