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马里头,孙峰早就瞅着他了——身高一米七五,穿得西装革履,还是个瓜子脸,跟朱大良描述的加代一模一样!孙峰心里一喜,旁边车里的小子们也瞅着了,一个个手都攥紧了五连子,正准备开门冲下去!
孙峰一眼瞅见加代身后跟着十多个人出来,立马压低声音喊:“别动别动!都别瞎动!”他指着那伙人跟身边兄弟说,“这他妈不少人啊,朱哥只让咱打加代一个,别把事儿闹大了。他们刚喝完酒,肯定得往家走,咱一会儿开车跟上,到他家再干他,现在千万别下车!”
“行行行,听孙哥的!”几个兄弟赶紧应着,没一个敢开门的。
这边加代开着他那辆蝴蝶奔,跟涛哥他们单位的三辆车一起,朝着白房的方向开。
你再看涛哥他们那几辆车,外表瞅着特别普通,不是啥好车,还没挂牌照——这也不怪他们,本身干的就是保密工作,从外表根本看不出这群人是干啥的,也看不出那车是干啥用的。
路上加代瞅着窗外,跟涛哥唠:“涛哥,你们这地方整得也太吓人了,外边连个牌子都没有,谁知道这是啥单位啊?好歹整个牌匾,也显得有威严点啊。”
涛哥听了直乐:“你懂个屁!哪有人特意跑这儿来办事儿?来这儿的基本都是犯事儿被抓进来的,没事儿谁往这儿凑?”
加代一想也对:“操,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没人闲的往这儿跑。”
说着话,车就开到白房门口了。
涛哥跟司机说:“开院里头去,走后门进。”又掏出电话给李哥打:“老李,把后门打开,我们到了。”
这白房里头是个老大的院子,院里好几栋房子,外头围着高墙,墙上还拉着大铁丝网,从外边根本瞅不见里头啥样。
没一会儿,后门那道大铁电动门“吱嘎嘎”响着就开了,加代的车和涛哥他们的车“呼啦啦”全开了进去。
胡同口的孙峰瞅着那院子犯嘀咕:“这他妈是俱乐部啊还是四合院啊?整得也太隐蔽了!”
旁边兄弟忍不住说:“峰哥,管他是啥呢,进去干他得了!”
“别慌,跟上就行!”孙峰摆摆手,可等车开到胡同拐弯的地方,加代他们直接开进去了,孙峰这伙人没敢往胡同里拐,四辆车“叭叭叭”全停在胡同口。
孙峰跟兄弟商量:“咱在这儿等会儿,他肯定是送完人就得出来。他家不在这儿,在东城,等他出来咱跟着他回家,到他家再干他!”
“行,就这么办!”兄弟几个立马达成一致。
另一边,加代把涛哥送到办公室门口,停下车说:“哥,我就不跟你进去了,我回去了。”
涛哥却拽着他胳膊:“别着急走,跟我进去待一会儿。”
加代赶紧摆手:“我进去干啥呀?不进去了不进去了。”
“你跟我进去看看我收集的资料,完了咱俩再喝点茶,现在才十点多,你着急回去干啥?”涛哥不撒手,又补了句,“进去!”
加代有点犯怵:“我对这儿有阴影,之前被带过来问过话,还是算了吧。”
“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现在没事儿,快进去!”
涛哥这么一说,加代也不好意思再推辞,只能跟着进了涛哥的办公室。
他们的车就停在院子里没动——当时李哥考虑到加代一会儿要开车回去,没把后院那道大铁门关上,就那么敞着,想着等加代走了再关。
加代在涛哥办公室里坐了能有半个小时,哥俩就着茶水唠着嗑,没急着走。
可外头胡同口的孙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旁边兄弟还在那儿瞎猜:“孙哥,我瞅这地方100是个俱乐部!”
孙峰皱着眉:“不能吧?哪有俱乐部整成这破样的?”
“北京跟咱廊坊不一样!”那兄弟赶紧说,“我听我哥们儿说,北京这边的高档俱乐部都藏得深,就这种不显山不漏水的四合院,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