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耀东着急地说:“你现在身边有多少兄弟?”
阿坤回答:“能有十来个。”
陈耀东赶忙吩咐:“你这样,你立马带上这帮兄弟,把五连子带上,要是有十一连的也拿上,立马去蛇口市场找健哥去。”
阿坤有点迷糊,问:“健哥,那哪个健哥,丁健啊?”
陈耀东没好气地说:“还他妈有哪个健哥,你赶紧过去,到那儿听健哥安排,我也不知道是打谁还是咋的,我听那健子好像在电话里气哭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受啥委屈了,你赶紧去。
我操,健哥哭了,那不得出大事了?
行了,赶紧去吧。”
阿坤应着:“行行行,东哥,好嘞,我知道了。”
说完,“叭”的一声把电话撂了。
阿坤撂了电话之后,赶忙招呼兄弟们,一共加上他就十个人,麻溜地就出发了。
当时开了三台车,“哇哇”的,那车开得飞快,直接就从新至尊朝着蛇口市场奔过去了。
你再看丁健那边,也正往蛇口市场赶。
这个时候,大东回到场子里边了,左帅一瞅,就急眼了,埋怨道:“人没拦住啊??大东,你咋不拦着点儿呢?”
大东无奈地说:“我没拦住,要是能拦住,那不就没这事儿了嘛。哥呀,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左帅皱着眉头问:“啥意思?”
大东压低声音说:“他好像那啥,哭了。”
左帅有点诧异,追问:“谁哭了?健哥哭了?你咋看出来的?”
大东赶忙解释:“我就看见他上车那阵儿,上车就直擦眼睛,看着就像擦眼泪,那应该是哭了。”
左帅一听,骂道:“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给二哥打个电话。”说着,就拨了江林的号码。
电话一通,左帅就说:“二哥,我是左帅。”
江林在那头问:“左帅,咋的了?”
左帅回道:“那个丁健回来了,你知道不?”
江林说:“我不知道啊,啥时候回来的,跟谁?”
左帅接着说:“就他自己回来的,完了之后到我这场子里边,跟我撕破脸了,进来就跟我一顿吵吵,完了之后他走了,说是上蛇口那个市场,要替他那几个兄弟出头去了。”
江林一听,有点迷糊,问:“替他那几个兄弟出头,这是咋回事,出啥事了?”
左帅叹了口气,说道:“这不头两天嘛,他在蛇口市场有几个兄弟,二哥你也知道的,让人给打了,打了之后就住院了,具体我也不清楚打得有多严重。这不他们找到我了嘛,我当时吧,也是有点小心眼了,寻思着平时他们都不咋跟我联系,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就琢磨着,我管他们干啥呀,跟我有啥关系,我就没管。哪知道这几个兄弟让人打得挺重,后来丁健知道了,这不就直接回来了嘛,一回来见着我就跟我吵吵起来了,我这脾气也上来了,就跟他也吵吵了几句,然后丁健转身就走了,我瞅着他好像是哭着走的。”
江林一听,火了,大声说:“你这都干的啥事儿,左帅,你一天都咋想的?”
左帅委屈地说:“不是,哥呀,我这不也是要脸嘛,他一进门就把我一顿骂,我这不也来劲了嘛,就跟他吵吵起来了。二哥,就当我左帅不对了,行不行,我他妈不是人了,我对不住兄弟了,行不行?那你看现在咋办?不行的话,咱们去一趟,帮帮他呀,万一他自己去了,到那块要是没打过人家,到时候代哥还得骂咱们,二哥,你看咋整?”
江林寻思了一下说:“我说健子回来咋没联系我呢,那他在哪办事儿?”
左帅回着:“就在蛇口市场,不过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
江林赶忙说:“行了,我知道了,左帅,你这么的,马上去,马上领着你那帮兄弟过去,听没听着,完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