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钟,空气里的尴尬味儿越来越浓,只觉得陈志峰是把她这里当成了托儿所,就这么丢下孩子,拍拍屁股走了,真不怕她们把人给卖了。
“你今年十九岁?”方遥主动打开话题。
陈雪别别扭扭的点了点头,回答道:“虚岁十九,刚过完十八岁生日。”
“高中刚毕业,怎么不上大学?”方遥继续问。
陈雪咬着嘴角,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太情愿的回答问题:“我妈一个人拉扯我太辛苦,上大学就要去外地,我不放心她,就没太认真学习。”
“恩……”方遥听得头皮阵阵发麻。
纵然陈雪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可从她的一言一行都看得出来,她母亲将她呵护的很好,几乎没让她吃过苦,才把她养育的这么天真。
天真,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的,就是目光短浅。
她考虑过母亲养她辛苦,为了这个原因不念大学,却没想过她考上大学后,可以用大好的前程带给母亲幸福。
“既然你爸爸让你跟着我们学习,那你也要做好心里准备,我爱人是军人出身,对待手下管理严格,有时说话会很犀利,对工作效率的要求极高。我虽然比他宽松一点,但也没宽松到哪儿去,这份工作你先试着做,前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多看,我叫到你的时候,过来给我搭把手。”
方遥跟她交代完了,就把她一起带去了前台,给她安排了一点锁碎的事情做。
会客室内,许清州接待完了聘用方,滑动轮椅出来送人,看见陈雪和方遥一起站在吧台里,硬挺的眉宇立刻皱紧。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微笑着把客户送走,随后来到前台。
“刚才来的是个大客户,服装厂招织布女工,要四十人,年龄限制到50岁,要求会使用机器,我去里面把资料对一对,差多少告诉你,你这边接待的时候记得多问两句,先可着他这边出了第二批匹配。”
“行,那你先去吧,我今天看看能来多少人,都问一下。”
方遥和许清州正常的交流完了工作,全程没提到陈雪,也没讨论她为什么会留下,就自顾忙碌了。
很快,店里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人,而今农忙结束,村里的劳动力都闲了下来,便都冲着店名过来,为自己谋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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