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老子腿好着,看你这张小嘴儿还硬!”
“呦呵,跟我来横的是吧?”方遥不服输的揪住他的衬衣,仰着头,一字一句:“许清州,老娘要是想办你,这会儿骑着也把你给睡了,我现在不想,麻溜睡觉!”
小媳妇儿刚才说了啥?
许清州顺着她的话联想到‘骑’,浑身象是过了电流,连呼吸都停滞数秒,脸颊刷的一下通红!
要是那样的,他还算个爷们儿?
他只是处在恢复期,不是真的残废!
“不行,这事儿必须我主动!”许清州兀自说完,搂紧她的身体闭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清早,方遥起来饭都没吃,先打了盆水到院子里,洗、床、单。
至于床单怎么弄脏的,要问某个男人!睡觉前那一把火烧的,半夜都不老实,还拉着她的手……
方遥光是想想,简直羞耻心爆表!
等她洗好床单回到屋里,许清州坐着轮椅,把新床单铺在褥子上,只有里面的角落没掖工整。
方遥来到床边,用手将褶皱掖平,转头和他四目相对,很快,两个人都把眼睛移开。
就是屋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暧昧不清的气味儿,小半天儿都没消散得去。
彼时,院子隔壁。
李雪苗昨天发现了怀孕,瞬间就成为了家里的保护对象,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凡家里有点好的,都紧着她吃!
许老太太除去贡献了十斤菜籽油,把她新磨的那点儿白面,也都拿了过来,单独给李雪苗改善伙食。
许满江昨天太高兴,笑的时候不小心闪到了鼻子,王翠莲不放心,说什么也要陪他再找大夫看一看!
许建树没多久也去了合作社,家里就剩下李雪苗一个人,思来想去,她的脑海里始终浮现昨天在酒席上,看见许清州和方遥的交互。
村民们那些话就象根刺一样,扎得她心里难受。
她拎着凳子来到墙根,竖起耳朵听见隔壁没动静,手扶着肚子,踩着板凳爬上了墙头。
暖烘烘的太阳下,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许清州和方遥的房门打开着,一只小黑猫从屋里走出来,向她这边张望。
晾衣绳上,洗干净的大红床单,被微风掀起一角,轻轻的摆动。
李雪苗双手扒着墙头,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和许清州结婚之前,汪华新买的那个床单!
方遥和许清州回来总共不到半个月,为什么这么快就洗?
难道他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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