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而是给清州留着治病用!”
方遥关上门,她在外头跟老太太掰扯,传出去就只能是没大没小顶撞长辈,现在到了屋隔绝一切,她也就没了顾虑。
“行,奶奶您的担心我能理解,是为了清州好,可您得明白一件事儿,您老了,腿脚不灵光,往后能跟在清州身边照顾的只有我和我妈,我们才真正了解他的伤情,知道他需要什么!而不是象您现在这样,上下嘴唇一碰,说要钱就要钱。这些钱一旦给了您,往后我们想花钱做点什么,您要是不松手,那可是要眈误大事的!”
“我……”
“还有,我要是想跑,清州出事的时候我就带着钱跑了,而不是等到现在,他伤治完了,快要过上安稳日子了再跑!军婚不是儿戏,我和清州要离婚,首先得经过部队审批,不是谁说说就算了的!我在此也提醒您一句,外面那些人生怕热闹不够看,造谣生事,传我是克星,您要是什么话都信,那就是送上门去给别人笑话!而且这也属于破坏军婚的一种,是典型的犯罪行为!”
方遥严肃的说完这一长串,胸口来回上下起伏。
要知道在医院的两个月,除了许清州提出离婚,还有周颖之托这两回让她动气,这一个月下来,她跟谁都是心平气和,没有一点儿火气。
但是一回到这个家里,对她的针对不要太多,她忍了一次,就要忍无数次!
她还是那句话,不惹她面前的,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动送上门来的,她绝对不惯着!
许老太太愣是被她给说的,好半天都没接上茬,也是被她给吓到了,两个月没见面儿,她都忘了方遥本性里的泼辣。
她可是能把许满江一个大男人,追着打到鼻青脸肿!要是跟自己动了手,她保准一下都遭不住!
“我就是说的话,你不答应就说不答应,对我凶什么啊?”许老太太嘴唇哆嗦,慢慢往门口挪动。
方遥看出她想跑,直接上前一大步,把门打开,任由她往外走。
“我没跟您凶,就是让您知道,人到了能力有限的年纪,就不要管你管不了的事儿!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和清州一时的困难,不代表永远,我们家三口人现在齐心协力的往上爬,您要是盼着我们好,就来少说那些丧气话拖我们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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