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的两条腿,一条刚做完手术,不能活动,另一条呈现粉碎性骨折,稍微动一下就疼到冒汗。
方遥给他穿裤子无从下手,又找护士借了剪刀,买了点针线,忙活半天,把裤线剪开,然后再缝合到一起。
许清州在病床上看她忙来忙去的身影,怜惜之中,还有心疼,在她要给自己倒水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
“看你累的,头上都冒汗了,坐下歇歇,我这会儿不渴。”
方遥却直接反对:“不行,我知道你嫌解手不方便,故意少吃少喝,这么下去营养上不去,你的伤要什么时候才康复?”
说完,她起身给他倒了半缸子水,站在床边盯着他:“都喝完,不准剩!”
“我真的不渴……”许清州喝了几口,就要将茶缸放下。
方遥重新端起来,按着他的手胁迫:“是不是想让我喂你?”
无奈,许清州只好把里面的水都喝了,汪华昨晚守夜,在隔壁床上睡了一脚,被小两口的说话声吵醒,起来一看许清州身上穿了病号服,掀开被子一看,满脸惊奇的问:“这裤子,你咋给他穿上的?”
方遥笑着将过程讲了一遍,汪华也笑得直拍大腿,感慨:“哎呀,这人上了岁数,脑子不好用,我咋没想到用这个办法?清州就不用光着让人围观好几天!”
婆媳俩正说着,病房的门被打开,三人都以为是新来的病患入住。
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许满江牵着李雪苗,试探着走进门口,脸上的笑容同时消失。
“大娘,听奶奶说堂哥伤的很严重,我跟满江过来看看。”天知道,李雪苗用了多大力气,才压下心头的快意,故意摆出一副同情的模样。
许满江作为许清州的堂弟,倒还有几分真心,皱着眉来到床前,马后炮张口就来:“哥,我早就说你这行不安全,你非不听,瞅瞅现在为了那点儿津贴,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光看着都疼的慌!”
说完,他伸手就要掀开被子看伤。
下一秒,他手背上挨了一下,方遥用毛巾抽的,紧跟着就是呵斥:“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耗子胆?净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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