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苏言往屏幕上看了一眼。
是观众评论,好评居多,大多数人认为这电影值回票价。
作为都市喜剧,不断把人逗笑,也有一些反思,够了。
也有人少数人则认为,营销过头,让人失望。
苏言笑着帮刘施施把笔记本合上,“目前统计的首日950万只是粗略统计,够可以了,你看老刘,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刘施施“噗嗤”一声笑出来,轻轻捶了苏言一下:
“他那叫激动的吗?不是你白天非让他现场‘喊麦’,把他嗓子给喊哑了?”
苏言乐了,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你不觉得老刘那家伙,看着斯文,有艺术家气质。
实际脾气火爆,‘喊麦’效果绝佳吗?”
白天路演现场,刘璋木被苏言安排上台搞气氛。
这哥们儿平时话不多,一站到台上就紧张,脸涨得通红。
苏言在台下带头起哄:“刘导来一个!来一个!”
全场跟着喊。
刘璋木没办法,深吸一口气,憋出一句:“失恋不可怕!明天会更好!”
底下笑成一片,他脸更红了,又补了一句:“票买了不后悔!不买准后悔!”
全场笑翻。
后来又喊了几句,什么“光棍节不孤单,陪你当光棍”、“看完《失恋》,明天就脱单”。
喊到最后一站的时候,嗓子哑得不行,说话跟破风箱似的。
刘施施当时笑得直不起腰。
现在想起来,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效果确实好。”
她承认,“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气氛一下子就热了。”
“那可不。”苏言得意地挑了挑眉。
刘施施靠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其实我也知道,这片子目前已经表现很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可就是忍不住期待更多。”
期待它能被更多人看见,期待它不只是“爆了”而是“大爆”。
苏言刚准备说点什么。
刘施施嘴角微微勾起,补充了一句:“就像你对女人。”
苏言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怎么突然扯到我头上来了?”
刘施施哼哼一声,拍开苏言的手,没追问,脸颊贴在他胸口。
两人就这么靠着,谁也没再说话。
早上8点,路演继续。
从魔都到杭城,从杭城到苏城,一天三个城市,落地就是影院,上台就是互动,下台继续赶路。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刘璋木嗓子还没好利索,说话跟唐老鸭似的,偏偏还得他上台互动,每说一句话底下就笑一片。
刘施施眼睛
其他主创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
唯独苏言。
还是那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跟没事人一样。
刘施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从前排回过头来跟她说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也是她能容忍苏言花心的一个重要原因。
牲口,都让她有些又爱又怕了。
中午十二点,杭城某影城的休息室。
几个人围着一张折叠桌吃盒饭,筷子扒拉得飞快。
下一场路演就在四十分钟后,时间紧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苏言刚扒了两口饭,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沈清辞。
他接起来,顺手开了免提。
“苏言!”
沈清辞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激动,“刚于冬那边打电话过来了,首日票房统计全出来了!你猜有多少?”
苏言没猜。
沈清辞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