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面不改色,“还有一回,他跟剧组一个姑娘表白,写了好几页情书,结果落款写成了自已的名字。”
“那不本来就该写自已名字吗?”
苏言说:“问题是开头,开头是‘亲爱的袁洪’,落款也是‘袁洪’,吓得那姑娘三天没敢跟他说话,以为遇上变态。
刘艺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人怎么这么傻啊”
“那可不。”
苏言见她笑了,松了口气,继续添油加醋,“还有更绝的。
有一回他拍民国戏,道具组给他配了把道具手枪,让他别在腰上。
收工时他忘记放回去,回酒店时,前台小姐姐看着他,脸都白了。
他这才想起道具枪,冲前台说‘别怕,假的。真的我今天忘带了’
前台差点报警。”
刘艺菲笑得直捶床,整个人窝在苏言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言搂着她,心想兄弟,别怪兄弟给你编故事,是你自找的。
刘艺菲笑够了,仰着脸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水光:“你那些朋友,怎么都这么有意思。”
苏言低头看她,认真地说:“我就没意思了?”
刘艺菲哼了一声,伸手戳他胸口:“你最有意思,行了吧?有意思到谁都知道你跟刘施施杨蜜关系好。”
苏言干咳一声,刚想说什么。
刘艺菲已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算了,不想了,反正你现在在我旁边。”
苏言搂紧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闷闷的声音又响起来:“苏言。”
“嗯?”
“你刚刚说袁洪那些事,都是你编的吧?”
苏言面不改色:“怎么会,我从来不骗人。”
刘艺菲从他胸口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嗤”地笑了一声:“信你才有鬼。”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我很爱听就是。”
说完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
苏言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没过多久,苏言的手再次化作雷达,声音变低:“茜茜,你好香。”
刘艺菲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却没躲,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声音像含了糖:“那你多闻闻。”
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刚到关键时候。
床头柜上手机突然炸开一阵铃声,屏幕亮起——舒唱。
两人动作同时顿住。
苏言松开嘴,脸垮了半截。
刘艺菲伸手把手机捞过来,还没接,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舒唱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脆生生的:“茜茜,开门,我来找你啦!”
刘艺菲脸腾地红了。
她一把推开苏言,手忙脚乱地开始套衣服,压着嗓子冲他喊:“快躲起来!”
苏言呆了一下:“有必要吗,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
“快去!”
刘艺菲急得推他,力气大得出奇,“卫生间!快点!”
苏言看她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认命地站起来,裤子都没来得及系好,拎着就往卫生间跑。
怎么有种夏门那天晚上重现的感觉。
刘艺菲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然后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一别,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舒唱拎着袋零食站在门口,探头往里瞅了一眼:“干嘛呢,这么久才开?”
“刚洗完澡呢。”
刘艺菲侧身让她进来,声音尽量自然。
舒唱换了拖鞋往里走,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一屁股坐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茜茜,我第一次来泰国,有点怕,今晚想跟你睡。”
刘艺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