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什么“旧人取代新人”。
他明明是全都要的好吧。
原本计划等电影这边彻底收尾,给刘艺菲安排了新活,等她开始忙起来,他就去找刘施施。
目前实在分身乏术。
刘艺菲这姑娘其实精得很,得空就故意缠着他,根本不给他任何找刘施施“幽会”的机会。
结果
计划赶不上变化。
苏言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先尝试拨打刘施施的电话,果然关机。
他不再犹豫,翻到杨蜜的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几声,接通。
“哟,苏大导演,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杨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是那副欠欠的调子,“你家那位‘白月光’夜宿的事儿,网上都炸了,你还有心思找我?”
苏言懒得跟她贫,开门见山:“帮我劝劝施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杨蜜“噗嗤”笑出声:“苏言,你可真行。自已惹的祸,让我去帮你擦屁股?”
苏言面不改色:“你跟她关系好,说话她听得进去。”
“关系好就得帮你收拾烂摊子?”
杨蜜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人逻辑有问题吧?”
“帮不帮?”
“帮。”
杨蜜答得干脆,然后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不过你欠我个人情,以后得还。”
苏言松了口气:“行,欠着。”
挂了电话,苏言轻轻叹息一声。
全都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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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魔都,刘施施的公寓里。
杨蜜特意从京城赶来,拎着一大袋零食和几罐啤酒,熟门熟路地进来,踢掉高跟鞋,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看着蜷在沙发里、眼睛还有些红肿的刘施施,啧了一声。
“行了,别摆出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怨妇样。”
她挨着刘施施坐下,开了一罐啤酒塞到她手里,“先喝点,压压惊,也消消火。”
刘施施默默接过,抿了一小口。
杨蜜也喝了一口,看着前方虚空,语气随意却犀利:
“新闻我看了。苏言那家伙,这回确实过分,玩火玩到台面上,欠收拾。”
刘施施鼻子一酸,没说话。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可现在,她没法再继续骗自已了。
“但是施施。”
杨蜜转过头,认真看着她,“你现在躲起来哭,关机不理人,是在惩罚谁?惩罚你自已,还是惩罚他?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真的一气之下跟他掰了,或者就这么冷战下去,最高兴的是谁?”
刘施施睫毛颤了颤。
“是刘艺菲。”
杨蜜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现实的冷酷,“你信不信,你现在退出,明天不,可能今晚,就有通稿开始吹‘苏言刘艺菲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白月光终究战胜一切’。
你呢?成了他们伟大爱情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甚至可能被描述成‘短暂插曲’或‘阻碍’的背景板。
你甘心?”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刘施施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当然不甘心!凭什么?
“她刘艺菲是白月光没错。”
杨蜜在来的路上早想好说辞,继续下猛药,“但陪苏言从《少年杨家将》一步步走来,陪他同甘共苦的是你刘施施。
你们之间的感情基础,是实打实一部部戏拍出来的,一天天相处积累的。
苏言那人我了解,贪心,在感情上优柔寡断。
但他对你是真的,不然不会急吼吼让我来当说客。
他现在是被‘白月光回归’的剧情冲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