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起腰,转过来。
两人对视。
三秒。
五秒。
刘艺菲先开口,声音比平时硬:
“想说什么?”
苏言盯着她,慢悠悠开口:“下午最后一场戏为什么哭不出来?别告诉我演技不够。”
刘艺菲愣了一下。
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上来。
“就是情绪没酝酿好。”她梗着脖子,“怎么,苏导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言没说话,就看着她。
刘艺菲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盯着窗帘。
心里那点被酒精放大的情绪开始翻涌。
最后那场戏,她知道自已该哭。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已一哭就收不住,当着全剧组的面,当着这个人的面,露出最狼狈的一面?
她做不到。
什么三次机会,什么最后一次试探,不过是她给自已找的借口罢了。
她早就输了。
从《神雕》那会儿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刘艺菲正想着,嘴唇突然被堵住了。
苏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俯身吻下来。
刘艺菲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得使不上劲。
苏言吻得很重,不像电影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带着酒意和某种她说不清的占有欲。
刘艺菲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眼眶发酸。
她用尽力气偏过头,喘着说:
“放放开”
苏言没放,又亲上来。
这回刘艺菲真的急了,使劲推他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哪推得动?
挣扎间,她闻到他身上更浓的酒味,自已的脑子也晕乎乎的,像踩在云里。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自已都听不出来:“让我先洗澡”
苏言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不会是打着进卫生间躲一晚上的主意吧?”
刘艺菲噎住。
她确实想躲,躲进卫生间,锁上门,等他酒醒了再说。
苏言继续说,似笑非笑:“卫生间门可挡不住我。”
刘艺菲瞪着他。
脑子里乱成一团,酒精把理智搅得七零八落。
“苏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一点,“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言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把我想了许久的事情做了。”
刘艺菲脸“轰”地红透,往后退了几步。
“苏言我警告你——”
她抬手指着他,声音抖得厉害,“我可练过女子防身术!”
苏言乐了:“是吗?我也练过少林功夫。要不咱们切磋切磋?”
说着还摆出一个架势。
刘艺菲看着他的无赖样子。
又羞又恼。
她应该骂他,让他滚,再不然报警。
可话到嘴边,情绪上涌,变成——
“你凭什么?”
她往前一步,狠狠捶他胸口。
一拳。
“混蛋!”
又一拳。
“败类!”
再一拳。
苏言没躲,任她捶,这回是真使劲,拳头砸在他胸口,砰砰响。
刘艺菲捶着捶着,眼眶红了。
她停下手,盯着他,眼泪开始往下掉。
“你凭什么”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利索,“凭什么想撩就撩想走就走”
“凭什么四年不闻不问”
“凭什么现在又来”
酒劲儿彻底上来了,舌头都大了,说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