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昨晚刷博客,看到苏言个把月前发的“闭关备考”的公告后,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今天早上醒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得去看看他。
她给自已找了一堆理由——特意从杨蜜那儿要来复习笔记(杨蜜高考成绩好,笔记说不定有用),关心同事备考状态,顺便看看他老家什么样。
可真站到门口,她又心虚了。
这借口是不是太明显了?
苏言端着汤碗从房间里探出头,看见刘施施,差点被汤呛到:
“咳咳你怎么来了?”
刘施施看见他,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眼睛弯起来:
“来给你送‘秘籍’。”她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李秀兰已经拉着刘施施在客厅沙发坐下了,眼神跟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
“施施啊,今年多大了?”李秀兰开口就是经典开场白。
“啊?我87年的,20了。”刘施施老老实实回答。
“二十啊,跟小言同岁!哪里人呀?”
“京城人。”
“京城好啊!大城市!父母是做什么的呀?”
“我爸做生意,我妈以前是工人,现在在家。”
李秀兰眼睛更亮了,“跟小言在剧组,处得怎么样?他有没有欺负你?”
“妈!”
苏言听不下去了,放下碗,一脸无奈,“您查户口呢?问那么多干嘛?”
刘施施脸已经红透了,小声说:“阿姨,苏言在剧组挺照顾我的,没欺负我。”
李秀兰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就好,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负你,你跟阿姨说,阿姨收拾他!”
就在这时,李秀兰突然“哎哟”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施施你坐会儿,阿姨出去买点菜,晚上就在这儿吃饭!”
旁边一直当透明人看电视的苏景忠愣了一下,“买菜?冰箱里不是还有”
“让你去就去!”
李秀兰不由分说,走过去拽起苏景忠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对苏言和刘施施说,“你们聊!我们晚上才回来!”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言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看沙发上低头装鹌鹑的刘施施。
忽然觉得脚趾有点发痒,想抠地。
“我妈可能更年期,有点疯。”他憋出一句。
刘施施抬起头,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苏言更尴尬。
“没什么。”
刘施施抿着嘴,但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阿姨挺热情的。”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刘施施从纸袋里掏出那摞笔记,递过去:“喏,蜜蜜的‘真传’,说你用得着。”
苏言接过翻了翻,字迹清秀,重点都用荧光笔画得清清楚楚,“谢了,还特意跑一趟。”
“反正顺路。”
两人聊了聊刘施施最近的工作日常,趣事。
约莫一个钟头后,刘施施眼神飘向墙上的挂钟,忽然站起来,“我得走了。”
“嗯?不吃晚饭了?”
“再不走。”刘施施似笑非笑地看苏言,“等阿姨回来,非得让我住下不可。”
苏言挠了挠头,也不再挽留,送她到门口。
“苏言,高考加油。”
说完,打车离开。
飞机上,刘施施扣好安全带,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脸颊才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刘施施啊刘施施。”
她把脸埋进手掌,耳根通红,“你真是越来越疯了。”
苏言家。
苏言继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