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导演。”刘施施赶紧道歉,“我我就是突然想起苏言昨天讲的一个笑话”
全剧组:“???”
苏言扶额。
“重来!”卫翰韬挥挥手。
第4次。
这次苏言先破功——他看着刘施施努力做出“心疼”表情的样子,莫名觉得像只鼓着腮帮子的仓鼠,没忍住,“嘿嘿”笑了一声。
“咔!苏言!”
第5次。
两人都绷住了脸,但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对方眼睛。
“咔!眼神!眼神要有交流!”
第6次。
刘施施伸手去摸苏言额头试体温,结果手指刚碰到,苏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脖子——刘施施前几天恶作剧冰过他脖子。
“咔!”
第7次、第8次、第9次
好不容易憋住笑,眼神又飘了。
哪有什么“倾慕”和“担忧”,只剩下“救命好尴尬”和“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
“情绪!我要情绪!”
卫翰韬指着监视器,声音都带着点疲惫,“苏言,你看你媳妇的眼神,能不能别跟看兄弟似的?那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不是袁洪!”
在旁边围观的袁洪立刻怪叫一声:“卫导,我可没他这么俊的兄弟!”
现场一片哄笑。
苏言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
刘施施脸都红了,低着头玩自已的袖子。
“还有施施!”
卫翰韬调出刘施施的特写,“你躲什么?你丈夫看你…眼神要接住,要柔,要暖,要有点害羞但又不怯场!
你现在这眼神,跟即将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似的!”
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
拍到第15次时,卫翰韬终于受不了了。
他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一脸生无可恋:“二位,一场对视戏拍了一个多小时了!盒饭都要凉了!”
“导演,对不起。”苏言老老实实认错。
“我们再来一次。”刘施施也小声道。
卫翰韬叹了口气,摆摆手:“休息十分钟!你俩,去找找感觉!要是再不行”
他顿了顿,幽幽道,“我就让编剧把这场戏改成杨四郎昏迷不醒,罗氏女自言自语!”
苏言:“”
刘施施:“”
两人灰溜溜地躲到片场角落。
刘施施一屁股坐在道具箱上,垮着脸:“怎么办啊苏言,我一看你就想笑,根本入不了戏。”
苏言靠墙站着,也头疼:“我也差不多你说咱平时相处得多自然,怎么一到这种戏就跟俩木偶似的?”
“还不是因为你老给我讲冷笑话!”刘施施瞪他。
“我还没怪你老抢我鸡腿呢?”苏言不服。
两人互相瞪了三秒,又同时笑出来。
笑了一会,刘施施忽然眼珠子一转,凑近苏言,“哎,我想到个主意。”
“什么?”
刘施施狡黠地眨眨眼,“你把我当成那个谁试试?”
苏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她意思,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刘施施,你讨打是不是?”
“我是认真的!”
刘施施梗着脖子,理直气壮,“你不是对她那个什么吗?那种感情应该很深刻吧?你就把我当成她,先代入情绪,然后再带我入戏。”
苏言看着她那副“我很有道理”的模样,气得直乐。
他抹了把脸,没好气道:“行,你说的啊。”
他重新看向刘施施,努力把眼前这张温婉清丽的脸,和记忆里某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重叠
三秒钟后。
“噗嗤——”
苏言一个没忍住,笑场了。
眼前这张脸太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