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一边品着他泡的茶,一边慢悠悠地道:
“长老殿涉及宗门诸多机密,弟子不便接触。
再者,殿内分配到的贡献点本就不甚宽裕,哪有余力长期雇佣弟子?”
林德腾彻底沦为了长老殿的牛马,忙得团团转,再难有往日的清闲。
连素尘、刘舔狗等人偶尔来长老殿办事,见到埋于玉简堆中的林德腾,都大为吃惊。
“林长老,你……你怎的如此忙碌了?”
刘舔狗忍不住问道。
林德腾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无妨。”
私下里,素尘找到林德腾,神色有些古怪地问道:
“林德腾,你……你是不是对流苏殿主……有意?”
“素尘仙子何出此言?
并无此事。”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若真不愿做的事,
莫说是流苏殿主撒娇耍无赖,便是宗主亲至,恐怕也难让你改变心意。
你能忍受如今这般……忙碌,定是另有缘由。”
林德腾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
“或许,是林某刚好想体验一下另一种生活吧。”
“流苏殿主毕竟是仙帝,而且据我观察,她的修为底蕴,恐怕比我师尊还要深厚许多。
她与我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你……莫要陷得太深。
她言下之意,是怕林德腾陷入不该有的情愫,最终受伤”
“林某晓得了。”
转眼千年过去。
期间林德腾也曾向流苏提过,殿内事务日益增多,是否该增派人手
流苏却学了他当年的语气,似笑非笑地阴阳怪气道:
“快了快了,正在物色合适人选,急不得
林德腾看着她那明显是故意的神态,心中了然,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流苏心中却是暗笑。
自打林德腾来了之后,她巧妙地将许多繁琐事务都推给了他,
每日里喝喝茶,听听汇报,做些决策,
偶尔指点一下林德腾的工作,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心惬意。
而林德腾,在经过初时的不适后,心态也渐渐调整了过来。
既来之,则安之。
忙碌也好,清闲也罢,泡茶也好,处理事务也罢,
无非都是生活历练,皆是道的一部分。
于纷繁琐碎中,体会着另一种形式的顺其自然。
又过了两千年,长老殿终于迎来了转机,陆续补充了两位新的长老。
林德腾肩上的担子顿时轻了不少,大部分事务都移交了出去,
这一日,流苏收到来自妙音阙的传讯,她定制的一张琴已炼制完成,
需她亲自或派人去取。
她想起宗门内某些让她尴尬的人和事,
有些不想亲自前往。
目光一转,落在了正在一旁整理玉简的林德腾身上。
“林长老。”
流苏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柔和。
“殿主有何吩咐?”
林德腾头也不抬。
“本殿主在妙音阙定制了一张琴,现已完工。
你替我去取回来吧。”
流苏说得理所当然。
林德腾手中动作一顿,终于抬起头,看向流苏,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淡了几分:
“流苏殿主,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泡茶也就罢了,这私人之事,也要林某代劳?
况且,妙音阙路途遥远,外界凶险未卜,
林某区区仙君,恐力有不逮,难当此任。”
流苏闻言,直接给了他一个呵呵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
当年能出去玩一百年的人,现在跟她说外面危险
她纤手一翻,取出一枚温润玉佩,其上仙光流转,隐含着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