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了然,妙音阙内,随着时间推移,掌握九天玄音传承者已不止云曦一人,
流苏此次也不再如过去那般刻意避讳,很快便真正掌握了此法。
然而,自从上次魔音阁,她对林影那番大胆直白的倾诉后,
在宗门内,尤其是寒玉仙帝那一系的人眼中,处境便有些微妙,
与云曦相处时也难免尴尬。
因此当玄元仙宗请求妙音阙派人长期协助时,她便主动请缨前来,
既是为了帮助璇玑,某种程度上也是想远离原宗门的那些是非与目光。
而在推演完这些背景后,林德腾对流苏前来劝说他做贡献的行为,也就更能理解,
流苏性情中自带一份追求完美的执拗,见他记录上空悬,屡劝不改,其他长老或已放弃,
或只是例行公事般提点几句,而她,许是觉得在其位当谋其政,
既见之,便不能听之任之,故而才亲自前来劝导。
时光荏苒,林德腾继续着他那的悠闲日子。
逛仙城、听小曲、垂钓、偶尔也去风月场所喝几杯酒,听听曲,看看舞,
但或许是心境使然,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再未曾留宿过。
至于流苏副殿主的谆谆教诲,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权当是夏日蝉鸣,过耳即忘。
如此,一晃便是千年。
这一日,流苏再次翩然来访青竹苑。
一番寒暄后,话题不出意外地又绕到了宗门贡献上。
她细数林德腾这千年来的零记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坚持。
林德腾依旧是那温和笑容,口中好好好、是是是、流苏殿主说得对
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流苏看着他这礼数周全的模样,虽觉无奈,但见他态度如此诚恳,
心下又存了几分希望,以为他终有所动,便再次满意离去。
然而,又一个千年过去。
流苏核查记录,发现林德腾这千年仍未为宗门贡献半分,非常显眼
她按捺不住,再次登门。
结果可想而知,林德腾依旧是好好好应对,笑容温和,认错态度极佳,但实际行动?
这一次,流苏那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微微倾身,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看着林德腾:
“林长老,你每次都说好好好,可每次都让本殿主空欢喜一场。
这次,我可不信你的空头承诺了。”
“下次下次,下次一定。”
流苏却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威胁:
“不行,除非林长老现在就去任务殿接个任务,否则……
从明日起,本殿主可就跟着你了,直到你肯为宗门出力为止。”
林德腾只当她是玩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殿主说笑了,林某闲人一个,岂敢劳殿主大驾。”
谁知,流苏竟是认真的。
自第二日起,流苏果真放下了副殿主的诸多事务,如同苍蝇一般跟在了林德腾身边。
林德腾在院中修剪灵茶,她便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还点评几句;
林德腾去后山钓鱼,她也拿出一根钓竿,虽心不在此,却始终相伴;
林德腾在宗门内闲逛,她便落后半步跟着,引得沿途弟子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林德腾去仙城茶馆听曲,她便在邻桌坐下,点一壶清茶,同样听得入神;
甚至当林德腾踏入风月场所,于雅间中欣赏歌舞时,
流苏竟也面不改色地跟了进去,坐在他旁边,
一同品评起台上女子的舞姿技艺,弄得林德腾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一月过去,流苏依旧如影随形。
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