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老,弟子……弟子昨日去了天音知己阁,玉琴大师姐可以作证。”
严律示意,立刻有弟子传唤了琴素心前来询问。
琴素心依旧面覆轻纱,气质清冷,证实赵炎昨日确在阁出现过。
“大会结束后,你去了何处?
可有人证?”
严律追问,目光锐利。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在赵炎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张了张嘴,
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神飘忽,不敢与严律仙尊对视。
他这副支支吾吾、冷汗涔涔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还有些低声议论的大殿,此刻落针可闻。
素尘仙子蹙起秀眉,琴素心面纱下的眼神带着审视,
云曦女帝清冷的眸光也淡淡扫来,刘舔狗更是急得额头冒汗,恨不得替他回答。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赵炎身上,让他感觉如芒在背,脸颊火辣辣的,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背后的衣衫也迅速被冷汗浸湿。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广场上,每一秒都无比难熬
“赵炎!
还不从实招来!”
“莫非与你有关?”
见形势不妙,刘舔狗虽觉赵炎行为可疑,但出于维护师弟,还是踏步而出,拱手道:
“严长老息怒!
赵炎师弟,品行向来耿直,绝非行鸡鸣狗盗之辈!
我刘舔狗愿以性命担保,此事绝非他所为!”
“赵师弟,你快说啊!
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清者自清!”
“我……我……”赵炎喉咙干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承认去了软红轩?
那他烈阳峰峰主亲传弟子的脸面,师兄刘舔狗的脸面,可就全丢尽了!
可不承认……眼看这架势,根本无法蒙混过关。
在巨大的压力和对面子的执着下,赵炎把心一横,
想着先保住面子再说,反正自己是烈阳峰峰主亲传弟子,就算承认了,
“是!
是弟子一时鬼迷心窍!
弟子知错了!
弟子愿意赔偿!
十倍!
都可以!”
显得自己只是一时糊涂而非品行败坏,并且强调赔偿能力,暗示自己的身份。
他这话一出,刘舔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严律却并未被他的豪爽所动,面色反而更加冷峻,他猛地一拍案几,喝道:
“胡闹!
宗门律法,岂是儿戏?
赃物现在何处?
交出来!”
他根本不理睬什么赔偿,咬死了就要原物。
赵炎哪里拿得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
弟子……弟子拿了之后心中害怕,走到半路,一不小心……就……就弄丢了!
真的丢了!
长老,弟子一时糊涂,愿意受罚,也愿意赔偿损失!
他挺直了腰板,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坦荡一些。
“不小心弄丢了?”
严律冷笑一声,他执掌执法殿多年,经验何等丰富。
赵炎从一开始的慌乱躲闪,到后来的爽快认罪并试图用钱财摆平,
再到如今对赃物下落含糊其辞、眼神闪烁……
这根本不是寻常小偷被抓包后的反应。
这小子,心里绝对藏着别的事!
而且很可能是比偷窃一块玉佩更大的事情!
许多大案要案,最初往往就是从这种看似小事的遮掩中露出端倪的。
严律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赵炎,缓缓从怀中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边缘铭刻着玄奥的符文,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