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陈金魁的腿脚顿时有些发软。
他下意识地抬头,向四周更高的地方望去——
对面茶馆二楼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一闪。
斜侧屋顶的烟囱旁,好像有个黑点动了一下
一种被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锁定的恐怖感,瞬间攫住了他。
就在这时,巷子阴影里,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帽檐压得极低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恰好挡住了陈金魁一行的去路。
男人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明明只有一个人,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金魁身后的保镖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那男人抬眼淡淡一扫,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竟让两个受过训练也见过血的保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手按在腰后,却不敢轻易拔出枪来。
中山装男人的视线越过保镖,落在冷汗涔涔的陈金魁脸上,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地钻进陈金魁的耳朵:
“陈老板,天黑了,外面不太平。你最好,乖乖回屋里待着。”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让陈金魁如坠冰窟:
“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陈金魁,而是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保镖和手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那些人感到脖颈发凉,仿佛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
中山装男人不再多言,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重新没入了巷子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几个黄包车夫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如炬。
四周高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丝毫未减。
陈金魁站在自家大门口,提着沉甸甸的皮箱,里面装着他自以为能救命的钱财,此刻却觉得无比烫手和可笑。
前路被无形封死,退路家里真的安全吗?
账本和保险柜的失窃,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最终,带着哭腔朝那些望着他的黄包车夫喊道:
“你们是谁?!想要什么可以谈!要多少钱都可以谈!我愿意合作!”
无人回应。
黄包车夫们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只是多了一丝玩味和怜悯,仿佛看到一只将死的狗在哀嚎。
陈金魁最终还是没忍住双腿一软,哆嗦着道:“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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