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窑上那俩兄弟就悬了’,说的是狙击组。
他好像对撤退的时机有看法,但不敢明说。”
林易目光微凝:“吴奎队长的三分队呢?”
“三分队表面最松散,吴队长会来事,常和总务、情报的人一起吃吃喝喝。
他队里那个大学生陈望有点意思。”
老齐顿了顿,砸吧嘴道:
“他不合群,常自己看书,看的是洋文书。
有次我路过,听见他和队里另一个有点文化的队员争论,说什么‘信息甄别’、‘逻辑反推’,好像是在说某次行动的情报分析有问题。
吴队长似乎不太喜欢他,有油水的‘外快’从不让他沾边,但麻烦的文书工作都丢给他。
陈望私下有怨言,觉得不被重用,学的用不上。”
林易静静听着,脑海中将老齐和小马描述的这些碎片,与那三份已成灰烬的报告和王天木可能构筑的防线,一点点联系起来。
顺子的怨气和对“上面”的不满,老蔫对“通县行动”撤退时机下意识的嘀咕,陈望的不得志和对情报分析的私下质疑
这些,才是水面之下涌动的暗流,是那堵看似统一的墙上,可能存在的连王天木和三个队长都未必完全察觉或在意细微裂缝。
“很好,你们观察得很仔细,这些零碎的东西,往往比正式报告更有用。
继续盯着,尤其是这几个人:顺子、老蔫、陈望。
不必特意接近,更不要暴露意图,就像普通队员相处,多听,多看。
他们平时和谁交往,抱怨什么,对哪次任务、哪个上司私下有什么看法这些,我都要知道。”
“是!”老齐沉稳地点头,小马也连忙挺胸应道。
“去吧,小心些。”
两人悄然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归于寂静,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卷着残雪,扑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易独自坐在椅中,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顺子的贪、怨,老蔫的惧、疑,陈望的才、郁人心有缝隙,秘密就有泄漏的可能。
王天木能把三个队长的嘴暂时封上,但他能按住行动队里每一个心怀不满、各有想法的队员的心吗?
网,要撒得更广,更隐蔽才行。他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不是来自官方的汇报,而是来自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角落。
沈小曼的监听设备应该快测试好了,或许,能从那些队长办公室的外墙,听到一些不同于报告的内容?
还有那个对情报分析自有看法的陈望也可以换个方式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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