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铮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房间里静得可怕,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嗯既然证据确凿,案犯也对罪行供认不讳,后续又发生这等意外,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案子,就这么结了吧。报告写得周密些,尤其是现场情况和后续处理,要经得起推敲。”
“那”林易有些不太甘心:“被兰花真正收买的那些官员,不查了?”
徐公笑了笑:“当然要查了,只是不能再以这个案子的名义了,尤其是兰花的下线这个名义,我们可以单独将他们作为一条线索进行经营,放长线钓大鱼。”
“是!卑职明白!”林易和翟刚齐声应道,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徐公这番话,等于是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也默许了他们的处理方式。
“去吧,把手尾收拾干净些。”
徐世铮挥了挥手,重新拿起了另一份文件,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寻常公务。
从徐世铮办公室出来后,林易并没有感到丝毫轻松。
虽然眼前的危机暂时用非常手段压了下去,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如同毒刺般扎在他心里——
“兰花”前田惠梨,到底掩护了谁?
她不惜用三条人命和一场风波来布的局,背后隐藏的真正目标是什么?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女间谍玩弄于股掌之间。
稍作休整后,林易再次走进了关押“兰花”的审讯室。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刑具,只是拿着那份由她“供述”,并经他和翟刚“完善”的,最终导致张明远等人“认罪伏法”的口供记录。
“兰花”前田惠梨的状态比之前更差,手腕的伤和一夜失眠的煎熬让她脸色惨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讥诮之色却丝毫未减。
她看着林易走进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极尽嘲讽。
林易将口供记录放在她面前的铁桌上,声音平静无波:“你赢了。张明远、李振邦、王胖子,都已经对你指控的罪行‘供认不讳’,签字画押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