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他说什么了?”
“别的别的我真什么都没说啊,林长官!我就说了这一句!就一句啊!”
“老烟枪的真名叫什么?住在哪里?仔细想,一点细节都不能漏!”
“他的绰号就叫老烟枪,真名我不知道。好像住在码头那边的棚户区,左脸有块疤,平时就在三号码头扛活,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没有遗漏了?”
“没了,林长官,就这些,其他的我没敢说了。”
林易挥挥手,对门口的行动队员示意道:“带下去!单独关押,让他把刚才说的,一字不落地写下来!”
眼见着瘫软的老李被架出去,姜毅此刻已是满脸震惊和后怕,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认为最不可能的司机,竟然真的出了问题。
林易拿起刚刚记录的墨迹未干的纸张,递给姜毅:“姜站长,立刻发电报命令留守的谢副站长带人去把这个老烟枪抓回来,还要查清他的人际关系!”
“是!”姜毅不敢怠慢,接过纸条便火速去安排了。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林易和刘军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兴奋。
安排完姜毅去追查关键线索“老烟枪”后,林易和刘军医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投入了对剩余人员的审查。
接下来被带进来的是绍兴警局的器材员小周和警员小王。
这两人年纪更轻,社会关系相对简单,在警局也属于基层辅助岗位。
面对林易精心设计的问题序列和精密仪器的“凝视”,他们显得更加紧张,但测试曲线显示,他们在关键问题上的反应,更多是面对高级机关审查时的不安和惶恐,并未出现试图隐瞒重大秘密的典型生理模式。
尤其是关于小野平一郎的信息,两人的反应基线平稳,排除了主动泄密的嫌疑。
当时钟指向下午五点时,最后一名受测者被带离房间。
夕阳的余晖透过厚窗帘的缝隙,在室内投下几道斜长的光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林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作放松。
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太阳穴有些胀痛,但精神却因为任务的顺利完成而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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