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开始疯疯癫癫,像精神不太正常了。
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他不待在操场,独自一人去找请假在教室的林哀。
把人堵在教室威胁他,语气阴恻恻的,“识相点就自己退学,你也不想落的跟程斌一样的下场吧。”
他结实的手臂箍着林哀的脖颈,林哀脸色涨红,难耐地咳嗽,虚弱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易神情更恐怖了,用力把他摁在墙上,忽然甩了他一巴掌,“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在我面前装?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快死在十八班的绝望?哭着求我放你出去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单手把人拖在地上往楼上走去。
林哀拼命挣扎,用来走路的拐杖随意落在地上,还没有痊愈的腿撞在一节节楼梯上,又是刺骨难忍的疼痛,裸露在外的瘦弱脊背在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
“放开我……放过我……”
谢易眼睛通红,冷笑连连,“放过你?那谁放过我,你们这群人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
他把人丢进教室,顺手锁上门,这时候林哀已经奄奄一息了,不久前缝合的伤口再次撕裂,他垂着头气息微弱。
“想让我道歉?异想天开——”谢易掐着他的脖颈,“伤得了你一次我就能杀了你,你死了他们还要这么对我吗?”
林哀恐惧摇头,眼里含泪,连挣扎的动作都慢慢微弱。
谢易见状,手指更用力往他喉咙里面抠挖,恨不得伸进他的喉咙把气管拉出来扯断。
蹬在地上的双腿没了力气,林哀捉着谢易的手臂也松开,脑袋无力歪向一边,脆弱的眼里闪过绝望的光芒,直到没有一丝呼吸。
谢易手臂因为兴奋颤抖,他探了探林哀的鼻息,没有呼吸,猛地踉踉跄跄后退。
脸上表情似笑非笑,谢易心情是极其畅快的,冷汗浸湿额头的碎发,他拢了把湿发,不再看地上失去呼吸的人,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在刚迈出一步时,突然有什么抓住他的脚踝。
冰冷的触感让他以为是什么物件,低头瞥去,竟然是一只苍白的手。
谢易瞳孔微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他有点耳鸣,令人头晕目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像是生锈的机械艰涩转动脑袋顺着那只手看去。
原本死去的林哀咧开一个夸张到令人惊悚的笑容,“不、要、走。”
“啊——”谢易发出惨叫想要踹开他逃出教室。
但林哀的力道不是他能撼动的,很快就摔倒在地上,“不、不要……”
谢易用力往他身上连踢带打,但林哀始终没有松开抓住他的腿,手劲大得能把他的腿骨捏碎。
为了避开同学回教室上课,所以谢易在来教室时特意挑了个好时段,这时候不会有人上来打扰他办事,但没想到这样却是在如今成全林哀。
谢易甚至都没有看清林哀是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的,在刀锋反射光闪过的下一秒,那把刀就捅进谢易身体里,沿着他的皮肉留下划痕。
谢易痛苦的想要避开林哀,但他所有的挣扎在他的面前无异于蜉蝣撼树。
单手掐住脚踝就能让谢易无法逃脱,像待宰羔羊一样仰面躺在地上。
林哀的动作没有停下,谢易的身体被拉扯为两部分,一边感受到皮肉被小刀一次次划开,他想要大喊想要痛呼,想不顾一切死去。
但是他逃不掉。
另一边的他,谢易成了别人,冷眼旁观完自己被随意对待,像局外人看自己被刀划开,他感受不到疼痛,但他还是想要逃走。
谢易不停哭叫着,终于,教室外有人经过,好像是看到教室里发生了什么,那人扑到门前尝试开门。
但是教室大门早就在谢易进门后就锁上了。
门外人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