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讨论怎么教训谢易,这人倒是自己凑上来。
谢易目标明确,直奔安幼清,他手掌伤口严重,又是普通的体质,一时半会儿伤口没法愈合,缠着厚厚几层绷带吊在脖子上。
离得近了安幼清才发现他脸上有许多惨烈的伤痕,红肿发紫,像是被人狠狠暴打了,原本还算俊秀的脸现在惨不忍睹,虞尧当时可没有下这么重的手。
谢易是来找安幼清道歉的,他语气陈恳,认真描述了一遍自己的错误,声称自己神志不清做了很多错事,还说如果安幼清原谅他,他愿意对他当牛做马。
安幼清没有接话,虞尧就率先表态。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吧,要牛要马有什么用,要养也是养只狗吧,这样吧,你先学两声狗叫,我先把把关。”
“……”谢易脸上表情格外精彩,额角青筋猛跳,“傻逼,你能不能去死。”
安幼清都要无语了,他一点都不想跟谢易这种人说话,虞尧看出他的想法,二话不说就要把人赶走,语气不耐:“放心,你爹我肯定死你后面。”
谢易没继续跟虞尧斗嘴,但他没有跟安幼清说上话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头脑一热想用没手上的那只手去抓安幼清。
虞尧散漫的表情瞬间变了,但没等他动手,坐在安幼清旁边的简越抬手挡住他,“马上要上课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再骚扰其他同学了。”
这句话直接把谢易的行为定义为骚扰。
简越目前还是一班的班长,没人想公然与他作对,谢易悻悻挥开简越的手,见安幼清还是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快步离开了。
而简越已经抽出湿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手了。
“装。”虞尧犀利评价。
再装跟虞尧都没关系,简越平静地推了推眼镜,“有指责别人的工夫,不如多关心自己、少招惹麻烦。”
“……神经。”
虞尧感觉他身边除了可爱漂亮的安幼清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一天时间又很快过去,来到最烦人的晚自习,晚自习一般只有老师在讲台上管纪律,有时老师还会提前离开,留下学生们自觉安排任务。
这算是一天学习时间里最自由的时候,但即使没有老师坐镇,教室里也不会太吵闹,只会偶尔有些说话声,绝大多数人不会公然违反纪律。
一班的纪律更好,教室基本没有与学习无关的声音,安幼清同样在做试卷,他今晚写的是英语试卷,正在阅读长篇文章,整个人很专注。
没人注意到教室后排少了几个人,谢易神色阴郁坐在台阶上,身边围着几个人,在讨论怎么找点乐子,有人给谢易递了根烟,等他含在嘴里时凑上去点燃。
“谢哥,那个新来的虞尧……”
谢易不耐烦摆手,叼着烟含糊道:“别管他。”
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在场所有人加一起估计都打不过他,毕竟昨晚他已经领教了他的本事。
但他的朋友显然没意识这件事,还在兴致勃勃讨论怎么揍一顿虞尧挫挫他的锐气。
谢易吞云吐雾呼出一口浓烟,冲一个男生招手,那个男生上前来,谢易便将手里没燃尽的烟直接摁在男生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那个男生表情扭曲一瞬,死死咬着唇没敢发出声音,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狭小的楼梯间弥漫皮肉烧焦的味道,其他人战战兢兢守在一旁,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生怕下一个倒霉蛋就是自己。
男生手臂上留下一个烧焦的圆形印记,谢易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斜眼睨视他,淡淡开口:“还需要我帮你清醒一下吗?”
“……不用了谢哥。”男生脸色惨白地回答道。
谢易随意甩了甩手臂,看着男生强忍痛苦的表情,像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吩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