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面前的少年一身灰布短打,手握一柄长刀。虽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但看其虎口处布满厚茧,显然是常年握刀,反复操练才有的痕迹。
“哦?却不知他何时才能回来?”
林墨象是没有听到对方敷衍的语气,平淡地问道。
“说不准。”
少年将长刀换了个手,刀鞘轻轻敲击掌心发出沉闷声响。
“兴许三五天。”
“也说不准是三五年。”
“多谢。”
林墨深深地看了眼少年,转身离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出来吧,那人走了。”
灰衣少年冷不丁对着内院喊道。
“真走了?”
一个鬼头鬼脑的少年从门缝中探出头来,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正是金冬宝。
“太好了,多谢历师兄!”
“这家伙到底找你有什么事?为何你要躲着他?”
灰衣少年斜倚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随口问道。
金冬宝则顿了顿,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师兄有所不知,那人乃神手谷弟子,找我是有一些生意上的纠纷”
一听到生意二字,少年立马嫌弃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金冬宝最近在出售一些草药,不过他也没有打算细问。
“打住打住,我对这些可没兴趣。你上次说此人敲诈你,反正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要不然我帮你出手教训他一顿?”
“算了算了,都是同门师兄弟,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金冬宝连忙摆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哪里敢告诉少年,实际上是自己将林墨出售止血散的银两昧了下来,如今对方找上门来讨要,他躲都来不及,又怎敢声张?
真是见鬼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金冬宝忍不住暗骂了几声。
向来消息灵通的他早就打探到,神手谷的墨大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所收弟子,基本上没有能待过半年的。
这些年来,有幸拜入神手谷的弟子,最后的结局都是被赶到外门去做个寻常弟子。
这不禁让他产生了一些别的想法。
实际上,从一开始金冬宝也是想诚心帮助林墨售药的。
但谁能想到,这止血散效果竟出奇的好。
每月有那么多银两流经他手,却又不得不交给对方。
这种感觉让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金冬宝连着失眠了好几天。
一想到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一年也换不来几两碎银,而现如今的他只是动动嘴皮就能让那些师兄们心甘情愿地掏出钱来,巨大的落差在金冬宝心底反复翻涌。
一来二去,他心底的小算盘,便噼里啪啦地越打越响了。
既然那人早晚要被赶下山,我何不趁机将这些银两扣下?
一念至此,金冬宝心头那点愧疚瞬间被贪念压得无影无踪,只觉得这简直是老天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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