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怀鬼胎而底气不足,很怕被同学们看出什么,场面闹得尴尬。
只好谨慎地打开和群主的聊天框,旁敲侧击:「今年参加的同学还是之前那些吗?」
对方正在群里活跃发言,私信也回得很快:「目前统计出来没什么变化。」
对方:「怎么了吗?」
温雪吟:「没事。」
今年定的聚餐地点是烧烤摊。
夜风微扬,炭火上的肉串滋滋冒着油,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混在夜风里,有人开了啤酒,泡沫从瓶口溢出来,顺着瓶身往下淌。
两个班包了数十桌,一片欢声笑语之中,温雪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旁边的同学聊天,心里却始终觉得邱柏止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直到烤串上了一盘又一盘,昔日同学聊得起劲,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消息,温雪吟渐渐松懈下来,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方才茶水喝得有点多,她说了声“失陪”,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完手又洗了把脸,温雪吟对着镜子整理碎发,镜子里映出一张清丽的脸——眉眼弯弯,肤色白净,鼻梁秀挺,唇边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水珠。
打量了自己两眼,转身往外走。
她低头刷着朋友圈,浑然不觉自己差点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温雪吟抬头,看向来人。
就在那一瞬间,有同学激动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不是说没空所以不来了吗?都没统计你的名字。”
温雪吟下意识回头,便看见来人越过她,径直落座在她对面的空位上。
视线扫了一圈,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气定神闲地回答:
“啊,突然有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