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焦头烂额,为了彻底断了她再往外跑的念头,干脆把大门牢牢锁住。
从此,不论是阴天还是晴天,她都只能一个人在拉上窗帘的昏暗的房间里度过这一天。
只有等到妈妈下班回来,她紧紧缩在妈妈怀里,闻到那股令她安心的味道,才能真正安稳睡去。
好在后来,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家里还养着一只拉布拉多。
房子隔音不好,一天里,她总能断断续续听见大狗“汪汪”的叫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小男孩的训狗声。
某天实在好奇,小温雪吟小跑到能望见邻居家的阳台,踩上小板凳,努力朝对面张望。
一抬头,就和站在那边的小男孩,直直对上了视线。
那小男孩看着也不大,不过比她稍高一点,眼型清干净透,脸蛋还带着孩童的软嫩。
只是眼神淡淡的,没什么笑意,望着她时安安静静的,小小年纪就透着一股冷淡劲儿,连眉头都轻轻皱着。
小温雪吟傻眼了,在板凳上晃来晃去,差点摔下来。
这时,那个小男孩开口了,神情很严肃:
“不要踩在上面,很危险。”
小温雪吟灰溜溜蹦下来,却还是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奶声奶气问:“你可以把你家大狗狗带到这边给我看看吗?”
小男孩没应声,转身往自家客厅走去。
小温雪吟以为他不愿意,小脸垮下来,正沮丧地要转身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狗叫。
她一回头,就看见那小男孩牵着一只毛色金黄的大狗走了出来。
狗狗温顺地贴在他身侧,尾巴时不时晃一下。
小男孩没看她,抬手轻轻拍了拍狗狗的脑袋,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大狗便乖乖趴在阳台边黑亮的眼睛好奇地望向她。
小温雪吟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声又怯怯地惊叹:“好乖啊……他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终于抬眼看向他,声音还带着孩童的清嫩,却是说:
“没有名字。”
“那我给它取一个好不好?”小温雪吟认真盯着温顺的大狗看了半天,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叫小金豆怎么样?它金灿灿的,又像小豆子一样圆滚滚的。”
小男孩垂眸看了看趴在脚边、跟圆滚滚毫不沾边的拉布拉多,又淡淡扫了眼笑得甜甜的小姑娘。
再开口唤狗时,冷不丁吐出两个字:
“金豆。”
自那之后,两人一狗便常常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相望。
小男孩有空就会把金豆牵到阳台透气,小温雪吟听见狗叫声,总会立刻扒着栏杆探出头,喊一声“金豆”。
大狗立刻摇着尾巴冲她叫唤,脑袋蹭着栏杆,恨不得翻过去找她。
小男孩话依旧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看着小温雪吟对着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偶尔在她够不着的时候,弯腰把金豆往栏杆边再带近一点,任由她隔着空隙轻轻摸两下狗头。
小温雪吟因此对大狗狗念念不忘,央求妈妈给她也买一条。
那时妈妈新入职的公司渐渐稳定下来,不仅松口答应了她的请求,还请了保姆专门照看她,不再限制她出门。
然而,等小温雪吟迫不及待敲开新邻居的门,门扉敲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应答。
后来才从保姆阿姨口中得知,那一家子,早在前几天就已经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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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密室逃脱出来后,高精力人群蒋江依旧意犹未尽,问他们还想不想继续去玩别的,但无一例外收获的都是拒绝。
“好吧,”意识到确实已经很晚了,他也没气馁,转而说起别的,“我去送余知汀,邱队你把温老师和姜兽医送回家?”
邱柏止还没回答,姜雨先晃了晃手机:“我男朋友要来接我,马上到了。”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