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打包的!”
“那你一开始还骗我这是你做的,天天在那嘚瑟什么呢!”余知汀翻了个白眼。
蒋江立刻急了,不服气地辩解:“那你区别对待是什么意思?说是我做的,你就一脸勉强入口的样子;一告诉你是邱队做的,就没完没了地夸他做饭好吃。”
余知汀理所当然地说:“那人家做饭确实好吃啊,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吧。”
“……”
温雪吟坐在后座听这对欢喜冤家斗嘴,心里真的隐隐期待起邱柏止做的饭来。
邱柏止租的公寓离学校不算近,等几人赶到时,外面天色已经隐隐约约暗下来。
公寓楼道干净敞亮,电梯直达入户。
电梯门刚打开,余知汀左顾右盼,忍不住惊叹:“哇塞,好高级啊。”
“你没去过我家吗,我家比这大多了!”蒋江又很快接话。
懒得搭理他,余知汀揽着温雪吟的肩往前走。
门半掩着没关严实,刚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邱柏止。
他穿着家居的衬衫,外面系着一条深色围裙,袖口挽到小臂,正把一盘刚出锅的菜端上餐桌。
听到动作,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欢迎。”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望向的这个方向有三个人,但温雪吟总感觉他看的是自己。
稍稍有些局促,温雪吟没好意思眼睛乱转看房子的布局,只温声打了个招呼。
蒋江就不一样了,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点评道:“你是不是换了个茶几啊,以前好像不是这个颜色。”
“嗯。”邱柏止应了声,示意温雪吟和余知汀往另一个沙发上坐,并给她们倒了茶,“稍等一下,还有最后一个菜。”
真正坐上餐桌,看着眼前这些香气扑鼻、卖相极佳的菜,温雪吟才发现,他们说的原来一点也没夸张。
糖醋小排,摆盘整齐,点缀着葱花。
虾仁滑蛋,嫩黄中透着粉白。
红烧排骨,酱色油亮,撒了白芝麻。
菌菇汤,热气袅袅。
余知汀在旁边小声“哇”了一声,温雪吟的目光再次一一扫过这些菜,发现还有两道是她叫不上名字的。
蒋江夹了一筷子菜,想到什么突然问:“对了,兽医姐姐呢,怎么没看到她?”
“她说晚点到,让我们先吃。”邱柏止头也没抬,盛了饭端给他们。
这时,一截旧旧的红绳从他袖口露出来,温雪吟“诶”了一声,指着问:“你也有这个呀?”
邱柏止还没回答,蒋江已经嚷嚷开了:“他可宝贝这个了,戴了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是他哪个刻骨铭心的初恋送的呢。”
“别瞎说,”邱柏止顿了顿,看向温雪吟:“这个还挺好看的,就买了。”
“好巧啊,我也有,”温雪吟眼睛微微一亮,从领口拉出那根红绳吊坠,除去多了块玉,颜色、形状分毫不差。
她问:“你是高一秋游那次买的吗?”
记忆一下子回到高一秋游那天,返校上车前,距离大巴车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摊,摊上铺着藏蓝色的布。
上面摆了两排红绳,一种是项链,一种是手链,款式一模一样,都是一种编法、一种颜色。
温雪吟当时买了项链那款,后来把妈妈给她送的一块小玉挂了上去。
令人意外的是,这红绳质量非常好,将近十年都没断过。
她便一直戴到现在。
邱柏止没否认:“对,当时很多人买。”
姜雨没过多久就来了,饭后,三个女生的话题从美食到八卦,聊得热火朝天,蒋江一边刷手机一边嘟囔了句“真能聊”,但还是时不时插句嘴。
刷着刷着手机,蒋江突然蹦起来,把所有人吓一跳:“卧槽,一直说好要开的那家密室今天终于开了!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