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室,暂时穿了我的衣服。
还算合适,但衣服有些地方偏大,也有些地方偏小,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可能是因为不舒服,也可能是……根本系不上?领口敞着,露出一片胸口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被水浸得有些透,贴在身上……
(以下数行字迹被用力划掉,墨团模糊,但依稀可辨零星词汇:“摸”、“触感”、“埋进去”)
总之,不该继续往下写了,也没有别人看到就好。要是他能一直穿着我的衣服就好了。
林皓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恐怕误会了什么。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不过,秦念大概不会在意这种小事吧?
(页脚追加,字迹飞扬):他单手就把我拉过去按在床上,那俯视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语气,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该死的带劲!!!】
第三篇紧随其后,内容异常简短,日期仍只隔了一日,情绪却急转直下:
【随时可以替换的傀儡,我明明比谁都清楚。
……算了。傀儡也好,只要我还能保持他需要的样子,做得足够好,他就没有理由换掉我。】
笔尖用力过度,戳破了纸张。
短短三行,与之前炽热欢脱的语调截然不同,透出冰冷的自嘲与委屈。那种“明知是陷阱仍要踏入,并努力让自己在陷阱里变得更有用”的复杂心绪,几乎要透过纸张和千年的时光,弥漫到每一个阅读者的屏幕上。
果不其然,帖子彻底炸了,回复以每秒数条的速度刷新。
论坛的深夜,因这几页来自千年前的文字而彻底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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