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齐岁怎么可能会听从长老的命令去破坏这一切?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不可理喻!齐岁,你是青龙,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你的罪孽不可饶恕!你的父母以为能以死谢罪、一了百了?我告诉你,不可能!那么多族人的性命,现在都该你来还!”
又是这一套说词。
齐岁的手指微微颤抖,父母的死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一道伤疤。大长老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冰冷取代。
大长老见齐岁沉默,以为他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语气稍稍缓和:“你接下来继续听我的指示,为了清算你的罪孽。下一个目标,恶鬼秦念。”
听到“秦念”这个名字,齐岁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死死地盯着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大长老却误以为齐岁是对秦念恨之入骨,继续得意地说道:“我们已经设好了局,这个一直捣乱的厉鬼也该解决了,我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惩恶扬善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吗?这可是难得的恩赐。”
“恩赐?”齐岁的声音低沉,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错了。”
齐岁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杆长枪,枪身泛着冷冽的寒光。下一秒,他猛地将长枪掷出,枪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砰——!”
长枪精准地贯穿了大长老的琵琶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墙上。大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顺着枪身流淌而下,染红了他的衣袍。
齐岁缓步走近,冷漠的竖瞳中不带一丝情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长老:“我的罪孽早已还清了,我做了两百年的傀儡,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要用这个来约束我?”
大长老的脸因疼痛而扭曲,他咬牙切齿地嘶吼道:“齐岁,你这只孽龙!你背叛了你的族群!”
齐岁没有理会他的怒吼,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剑尖直指大长老:“是,但我分得清是非对错,我绝不会背叛这个世界,希望我们下一次不会是在战场上相见。”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殿外的守卫闻声赶来,却被齐岁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震慑,无人敢上前阻拦。
师傅说得对,他不该逃避这么久,他早该放下那些束缚他的伦理纲常,不被过往的枷锁所困。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齐岁失望地回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殿,这里再繁华也掩盖不了里面的腐朽。
这里,早已不是他的归宿。
但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离开天界之后,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人间,不知不觉来到了琉璃城的大门前。巨大的牌匾气势恢宏,古风古色的未来城市在眼前展开。
夜色深沉,琉璃城的喧嚣逐渐散去,只剩下灯火在城中照耀,宛若人间星河。齐岁坐在湖边,望着湖面上飘荡的花灯,心中一片空茫。
那些花灯承载着人们的祈愿,随着水波轻轻摇曳,像是无数个未完成的梦,那他的梦呢?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雪白骨牌,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的表面,骨牌光滑温润,仿佛还残留着秦念的气息。他从未使用过这块骨牌,或许是害怕打扰,或许是觉得自己不配。朋友?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温暖又遥远,他早已失去了拥有朋友的资格。
但等齐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向骨牌中注入了法力。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想我了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齐岁猛地抬头,只见秦念已站在他身旁,他的笑容张扬,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齐岁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秦念看着失魂落魄的天界龙君,微微皱眉:“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谁招惹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