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随即又反应过来,他是有厉鬼老婆的人了,冰冰凉凉怎么了?这才正常嘛!
齐岁抱紧了怀中的鬼,轻声喊道:“小阿念?”
“是我。”
做出回答的厉鬼像一团面团似的,缩在温暖的被窝中,说道:“睡吧,你明天还有比赛。”说着真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了声息。
这话说的轻巧,可被突然惊醒,现有爱人在怀的齐岁如何能睡得着?秦念又像是把他当成了抱枕,陌生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齐岁无比清醒,心跳越来越快,被秦念紧抱着有些不知所措。
这艳鬼压床确实被他遇上了,可时间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房间里面很安静,只有齐岁的呼吸和心跳声。
秦念:“睡不着吗?”
齐岁低声反问:“是我吵到你了吗?”
“不会,我又不真需要睡觉,倒是你们人类,不睡觉不行吧?你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要我给你讲故事吗?想听什么。”
齐岁不知道为什么秦念一直把他当作小孩子,本来想要反驳“小孩子”说法,但听到这人话的一顿,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秦念像是猜到了齐岁的心思,低低笑道:“想问我前世?可以啊。从怎么认识说起如何?”厉鬼的声音低沉平稳,将齐岁带入了他的诉说中。
“我在见到你之前就从朋友那里听过你的名字,说你是个厉害的后辈,不过你所在的家族和我不对付,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明面上都没有给对方好脸色。”
“也算不打不相识,从武艺上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为人,当时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不过可惜,我们在不同的阵营,无关爱恨,只是立场不同。私下见面我们是朋友,但在外面,我们就是敌人。”
“你那家族也不是干人事的,小时候对你不好,等你有能力了又赶紧把你抓在手中,还好你师父把你教得好,至少明是非。在矛盾最激烈的那段时间,我们在外见着了不动刀动枪至少也是阴阳怪气,私下却一起喝酒论人世,大家都以为我们针锋相对、关系不好,哈哈,想起来还是挺有乐趣的一段时间。”
“后来家族恩怨的事情解决了,我们明面上的关系就变得平和,你隔三岔五就找我来喝酒,我无聊了也来找你比试。生活很平静,就这样过了许久,遇见了一件需要我解决的事情,我想着你反正是个闲职,不如约上你一起去?”
但就是那个事件让齐岁中了诅咒,不过也是那一次事件过后,两人从朋友变成了爱人。
“然后就因为这个决定导致你我现在的状况,是福是祸,也说不一定……”
秦念平稳的声音如同有着非凡的魔力,齐岁在他的讲述中睡去。
睡梦中,齐岁梦见了一个人,和他相貌相似。那人身披银甲,脚踏战靴,头戴冠,手持长戟,腰挂通灵宝剑,法诀间,天地雷霆听其号令。如战神降临,威风凛凛,气势长虹,肃杀万分。
他对面那人短发赤眸,单手持握雪白唐横刀,身着黑底金纹轻便战衣,一人一刀静默地站立于天地之间,面色冰冷,锋利如刃,更是找不到一点温度。便是秦念。
两人从天上战至地面,招式千变万化,法术层出不穷,血液溅上了银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秦念的,又或者都是。
最后他们说了什么?
秦念看起来很兴奋,他道:“好小子,下次见面,你的头被爷爷我预定了!”
他好像也在笑,说的是:“口出狂言,下次我定叫你魂飞魄散!”
第二日上午的阵法比赛比起符箓而言规则简单了很多,只有一题,参赛者仅需要布置一个法阵将比赛方提供的人偶进行镇压即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打击到了主角,还是说在憋什么大招,上午鸣惊鸿安分得很,没有在秦念面前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