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找时间和我的老师们联系，我空闲的时间不多了吧？”
灰色的眼睛看了过来，伊安里仿佛被看透了一般，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信息，迅速地闭上了嘴，两人的气氛变得沉默。
这时秦念的电话响了起来。
秦念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看：“麻烦来电话了，能接吗？”
这主要考虑到定位追踪的问题，虽然秦念不觉得这能和那朵温室里的白莲花扯上关系，但他毕竟在别人的地盘，问一下是礼貌的举动。
答案当然是没问题，秦念接通了电话。
那边第一句问的就是“你为什么没有来上课”，用的是中文，声音有些含糊，秦念猜测这人脸应该肿了。
“因为不想来。”
那边仿佛被这个理由噎住了，半天才说：“我还以为你遇见什么困难了，正打算今天下午来看看你。”
“不用了，我出去玩了，最近不会出现在学校，就这样，再见。”
秦念挂断电话，和伊安里道：“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打发走了，就这样。”
伊安里看着这个过于自觉的人，秦念这一举动给足了他安全感。伊安里又沉默了下来，一个困惑浮上心头——华国真的能养出这种在危险环境里面浸泡过的恶魔吗，这难道是天赋？
他转过身，收拾器具，道：“你没有必要告诉我。”
“但我有必要展示态度，”秦念不让分毫，他说，“我不会输，这是事实。”
秦念是在争取伊安里的支持，他作为老博尔吉亚身边的人，地位甚至不比原主的父亲低。看老博尔吉亚的态度，会把遗落在外的博尔吉亚直系血脉找回来，说明儿子那一代人没有他心仪的继承人，他们都被放弃了；秦念狂妄地承诺，追随他会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他会赢。
听起来很不自量力，但这就是事实。
英俊的年轻人在白炽灯下高洁神圣地宛如天使，但作为跟随老博尔吉亚这么多年的人，伊安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候选人天使皮囊下的恶魔，他很像老博尔吉亚。
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伊安里决定再等等看。
伊安里没有等多久，秦念的手段和能力远超他的竞争者们。一年后，博尔吉亚新的掌权人出现，他很年轻，才刚满18岁。当时对他持反对意见的人还很多，私下里拉帮结派的不少，但不知道怎么的，这些人很快消失不见——各种意义上的消失不见。
秦念消失在了王之行的生活里，同时也消失在了陆梦遥的监视中。电话偶尔会接，课上见不到人。王之行去老师那里询问，只听说秦念不用来上课，语焉不详，像是被要求过有什么事不能说似的。他也没了办法，靠给秦念找麻烦的外快没了，在意国生活过的也没有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比起一个学生的苦恼，显然一个可怕的商业帝国逐步形成更令世界中有头有脸的人担心。自从博尔吉亚新掌权者上台，不只是军工业，整个世界的其他行业都被他搅动。仿佛控制一个意国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野心，他逐渐把自己的触须伸向欧洲各国，用商业建立他无形的帝国。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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