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动手干什么?别伤了和气。”
老何指甲尖锐,面露凶光,喝道:“我跟他有什么和气可以讲!”
“这位小郎君怎么惹到你了吗?”秦念疑惑地看向齐岁,问道,“你得罪过他?”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又将目光放在了老何身上。
有秦念横亘在一人一鬼中间,眼看着是打不起来了,老何急道:“秦兄弟你别相信他的话,他的铜钱我认识!”
好了,找到问题所在了。
“情况我清楚了,如果你说的是最近猎杀南城鬼怪的事,那人不是他,以我的信誉担保。你不如把他们都叫出来,我们好生说道说道,不然,”秦念笑意更深,把骨扇展开遮住了半张脸,话语间全是威胁,“想要打架也要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阴寒的恶意宛如浓稠的黑暗般笼罩住了这栋房子,隐藏在房间中的小鬼们仿佛是被饥饿的野兽盯上了一般,就算是面对天师都没有这样的恐惧,一种要被捕食的恐惧。
老何的阴气努力地缩成一团,呆愣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以前一起聊八卦的时候,他从未发现这个自来熟的鬼如此骇人。老何声音颤抖道:“好,我们……我们谈谈。”
一群小鬼挤在了别墅的客厅,他们都跟着鹌鹑一样,都使劲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安静极了。
“最近有天师在不分青红皂白地猎鬼,是吧?”
一把椅子放在秦念的身边,是老何端过来的,还擦了灰,不过秦念还是嫌弃,也不坐,就靠在齐岁的身上。
“说话?”
下面那群鬼头点个不停,纷纷说:“是!是的,是的。”
秦念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又看向老何,他作为这里面年份最久的鬼,实力最强,看情况还知道的最多,就问:“他用的是铜钱吗?”
“是铜钱,就和您旁边那位是一样的。”说着,老何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和秦念关系匪浅天师。
秦念站正了身子,将齐岁拉到了前面,道:“好了,被害人发言完毕,那就有请我们的嫌疑人1号为自己辩解。1号,你们天衍宗只有你会使铜钱作为武器吗?”
秦念有剧本,在老何提到“铜钱”两个字的时候就把现实与原剧本的内容对应上了,这不就是鸣惊鸿陷害齐岁的那一手吗?
应该是最近秦念把人逼得太紧,主角竟然把这个计划提前了半年。
面对随时随地就开演的秦念,齐岁格外配合,道:“是,天衍宗每个弟子都会有铜钱,是用来演算的,不过我不精通此道,一般就把它当武器。”
用铜钱当武器,够豪气,够败家!得亏齐岁还有个副业,不然当天师赚的钱还不够买武器。
“天衍宗的都知道吗?”
齐岁肯定道:“都知道。”
秦念又看向下面的鬼,问:“你们口中的天师多久开始犯案的?犯案有什么规律,最近一次是多久?”
在众鬼七零八碎的描述下,两人逐渐拼凑出了完整的案件。由于不知道凶手的姓名,秦念提议用“主角”这个代号来代指凶手,就差叫鸣惊鸿的名字了,听得二狗在空间中笑得滚来滚去的。
主角最开始是在玄门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猎鬼,一直到昨天都还有鬼失踪,秦念作为鬼证,给齐岁完成了不在场证明。虽然因为沾亲带故,这个证明并不成立,但在场的小鬼们似乎并没有怨言。
秦念见说得差不多了,安排了几句,将众小鬼遣散,刚刚还满满当当的客厅一下子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一人两鬼。他将手搭在齐岁肩上,又问老何,说:“你认武器,不认人,说说呗,具体怎么回事,当时什么情况。”
在这一番了解情况的问答后,辫子鬼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秦念的意思,这位爷怀疑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了齐岁,大概率还是天衍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