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魅此时则坐在一旁,不慌不忙。
他端着张熙带来的冰水,轻轻的品味着。
身上的那种痛楚,到现在依然是隐隐作痛。
宇文忘尘顶着烈日,站在一旁监督干活。
可是,一转头却见张魅悠然的在喝水,脸色骤变。
不知为何,宇文忘尘总有一种被张魅算计了感觉。
可是,他却无从说起。
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宇文忘尘带人在寺院里寻找强华尸解墓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
不多时,净宝尼院门口,已经云集了不少人,。
有看热闹的平头百姓,也有车马相随的王公贵戚。
这其中,最为显然的,当属于二张和梁王派遣而来的人。
若不是宇文忘尘差人阻拦,这些人也早就围上来。
“参军,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差吏看着那些人,皱着眉头,对宇文忘尘说,“幸亏你有先见之明,早早就派人将周围阻拦起来。”
宇文忘尘说,“这些人的伎俩,本官早就深有体会。他们如同是一群苍蝇,只要闻到了一点腥臊味道,立刻就会凑上来。”
说着,盯着面前那已经挖出了一人多深的巨大坑洞,说,“而这里,便是一块腐臭的肉块。”
差吏想到了什么,说,“参军,今日挖不出什么,到还好说。可是,若真的挖出来了什么,那恐怕这些人都会惦记上。届时,小人担心……”
这个问题,宇文忘尘还未曾想过。
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差吏,说,“你说,今日我们当真能挖出什么来吗?”
那差吏摇摇头,眼下他可不敢乱发表意见。
要知道,他从心里,是更相信张魅的。
毕竟,张魅之前已经多次测试了自己的本事,。
可是他现在也不敢违逆宇文参军的意思,不敢乱说什么。
宇文忘尘眼见他不说话,也是摇摇头说,“算了,问你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个时辰过去,此时那坑洞已经有差不多两人深。
可是,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而挖土的人,已经换了三波。
宇文忘尘有些沉不住气了,几步走到了树荫下,看到还在悠然喝着冰水的张魅,顿时心生不满。
“先生,你倒是好清闲啊。我们在烈日下面热火朝天的挖坟,你却在这里享清福。”
张魅不慌不忙,抬眼看了看他说,“宇文参军,小人体弱多病,力不能提,难以帮你的忙。再说了,我们可是分工明确了,小人只负责定穴,至于其他,那可都是你的事情了。”
“你……”
张魅的话,也是让宇文忘尘无比的恼怒,他咬了咬嘴唇,愤然说,“先生说的是,可是,你给我们定的位置是否正确,这都已经挖了一个时辰,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挖到。”
“宇文参军着急了不是,”张魅伸了伸懒腰,缓缓说,“挖不倒,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挖到地方。”
“是吗,我看不见得吧。”宇文忘尘脸色一变,冷声说,“还没挖到地方不可怕,就怕的是,我们挖错了地方,岂不是白忙活了。”
武云清在一边,也觉得宇文忘尘的话甚有道理。
她不免看了看张魅,说,“先生,我也觉得宇文参军所言有理。按说强华的尸解墓,也不应埋藏有如此之深吧。怎么会挖了如此之久,还未曾看到一点动静。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
其实,武云清的意思,是希望找错了地方,张魅趁着现在可以再补救,重新找一下。
但张魅却是非常笃定。
他们这些人又怎么会明白,他张魅找墓葬的本事,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而且也是最为精确无误的。
张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