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的一声咳嗽,让他立刻乖乖的重新跪下了。
此时此刻,站在楼上窗户边的张魅,微微摇了摇头。
张熙见状,颇为意外,不解的问道,“先生,你如何摇头啊。怎么,难道如此的铁证,他张昌宗还不能被定罪吗?”
“不会的,”张魅眨动眼眸,凝视着下面那个和自己有着一副面孔的莲花六郎,说,“张昌宗乃是陛下最宠爱的面首,陛下是不舍得治罪于他。但凡有一线机会,她也一定会为他开脱。”
“唉,难怪这当今的天下如此之乱,贪官横行,酷吏当道。这当今的皇帝,都是如此的昏聩,是非不分。”
“嘘,”张魅回头看了一眼张熙,摇摇头说,“张熙,你都说了,酷吏当道,你还敢乱说。小心隔墙有耳,你会被酷吏们下狱严惩。”
张熙闻言,大惊失色,吓得迅速捂住了嘴。
张魅神色黯然,缓缓说,“不过,这个张奴儿倒是个聪明人。他没有供出这些贼人的幕后主使,也算是忠心不二了。”
“对啊,张奴儿竟然没有将这些盗墓贼的幕后主使孙跃峰给供出来。莫非,也是担心牵扯到孙跃峰和张昌宗关系匪浅。到时候,恐怕张昌宗更难解释清楚了。”
张熙听到这里,也是一阵恍然,非常惊异的叫道。
“可惜,这张奴儿如此忠心,却打错了算盘。”张魅眼神微微眯了眯,眉头拧成了一团,“他以为,这么做能够将功折罪,能够让张昌宗随后施救自己。但,他低估了张昌宗的本性。”
……
听了张奴儿的一番言语,皇帝的脸色逐渐变的阴沉,那眼神之中,更是透着狠厉的杀气。
“原来,这一切皆是你所为。来人,即刻将张奴儿连同这些盗墓贼一起下狱,让大理寺和刑部会同审理。此案重大,论罪决不可姑息,私藏罪犯当以案犯同罪论处。”
皇帝的话,就是圣旨。
当下,金吾卫押着张奴儿就走。
张奴儿大惊失色,他当然明白,同罪论处是什么意思。
他拼命挣扎,眼巴巴的看着张昌宗,哭丧着脸哀求道,“主人,救救我。”
张昌宗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再次请命,“陛下,臣请将张奴儿之罪由绞刑改为腰斩。他明知这些盗墓贼罪大恶极,还敢窝藏,实在难以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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