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斗争,但他的意见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因为他手里握著王国东部的三个郡,有兵,有钱,有粮。
谁得罪了哈灵顿伯爵,谁就别想在王都混下去。
“请。”
哈灵顿伯爵走进院子的时候,瓦伦缇娜正在擦剑。她没有像上次迎接雅各布那样站起来,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伯爵也不在意,自己走到廊下,在长凳上坐下来。
“将军的剑很好。”他说。
“嗯。”
“将军不问我来做什么?”
“你是来帮我的。”瓦伦缇娜说,“不然你不会来。”
哈灵顿伯爵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冬天里的一丝阳光,还没照暖人就没了。
“将军说得对。”他说,“我是来帮你的,但不是帮你一个人。”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瓦伦缇娜。
信是纪枫写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每一个字母都像是在纸上画出来的,没有一丝潦草的痕迹。
“哈灵顿伯爵是我们在王都找到的第一位盟友。”纪枫在信中写道,“他愿意替你在朝中说话,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大王子。大王子最近在拉拢东部贵族,想把手伸进哈灵顿的地盘。伯爵不喜欢被人踩到脚趾头。”
瓦伦缇娜看完信,抬起头看着哈灵顿。
“所以你帮我,是因为大王子得罪了你?”
“可以这么说,”哈灵顿伯爵说,“但也不全是。我见过你,瓦伦缇娜将军。十年前,你攻破王都的时候,我站在城墙上看着你冲进来。”
“你本来可以杀很多人,但你只杀了该杀的人。那天晚上,暴君的脑袋被挂在城门上,但你手下的士兵没有抢过一家店铺,没有碰过一个平民。”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这样的将军,不应该被一个只会玩阴谋的王子扳倒。”
瓦伦缇娜沉默了片刻。
“纪枫还说了什么?”
哈灵顿伯爵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些名字瓦伦缇娜认识,有些不认识。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身份、立场、以及“可用”或“不可用”。
“这是纪枫小姐列出的名单。”哈灵顿伯爵说,“她花了十一天,用冬灵和王城的信鸽网路,把朝中所有大臣的背景、人脉、软肋都摸了一遍。”
“她选出七个人,认为可以争取。我已经接触了其中四个,都愿意站出来替你说话。”
瓦伦缇娜看着那张名单,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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