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娜看着那张图纸,看了很久。
“我亲自带第一队。”她说。
赛绮没有说“小心”,没有说“别去”。她只是看着瓦伦缇娜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瓦伦缇娜带着十九个人,划着一条小渔船,从护城河的水道钻进了王城。水道很低,低到人要趴在船上才能过去,头顶就是湿漉漉的石头拱顶,水滴下来,滴在脸上,冰凉冰凉。瓦伦缇娜趴在船头,手里握著霜狼战刀——那时候这把刀还没有刻上霜狼家族的族徽,只是一把普通的、但被她用得很顺手的战刀。
第一队,第二队,第三队。
每一趟都像是在刀尖上走路。护城河里的巡逻船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所有人屏住呼吸,趴在船底,一动不动,等船桨划水的声音远去了,才敢继续往前划。有两次差点被发现了——一个士兵的刀鞘碰到了水道壁,发出一声闷响,巡逻船停了下来,船上的火把在黑暗的水面上晃来晃去,照得人眼睛发花。
但巡逻船最终没有过来。
第七趟的时候,出了意外。一条巡逻船从拐角处突然出现,跟瓦伦缇娜的船几乎面对面撞上。巡逻船上的士兵愣了一瞬,然后张开了嘴——瓦伦缇娜没有给他喊出来的机会。她从船上跃起,扑上巡逻船,霜狼战刀从那个士兵的胸口捅进去,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像一只捕食的豹子。
巡逻船上一共六个人。瓦伦缇娜用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解决了他们。六具尸体被绑上石头,沉进了护城河底。巡逻船被推到水道的一个暗角里,用油布盖住。
“继续。”瓦伦缇娜说,声音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手上全是血,但她没有时间擦。
第九趟。第十趟。两百人,全部进城。
瓦伦缇娜带着这两百人,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穿过了王都的街巷,摸到了正门的背后。城墙上守军正在换岗,黎明前是人最困的时候,换岗的时候是人最松懈的时候。瓦伦缇娜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她要做什么,她只是把手一挥,两百个人同时从藏身的巷子里冲了出来。
“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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