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
“同伴？”莉珊德拉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讽刺，“我该这么称呼吗，你觉得他们是你的同伴？”
“不然呢？”
“不然”莉珊德拉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冰凌撞击，“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
江翎没有说话，她看着女人墨色的瞳仁，不自觉握紧了身下的岩石。
莉珊德拉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身量比江翎高出一截，加上那双高跟鞋，此刻足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墨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江翎的影子。
“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还满嘴都是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帮他们突围。”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江翎皱紧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莉珊德拉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工具。”
江翎瞳孔微缩，却不知为何，没有循着本能躲开。
“用得着的工具。”莉珊德拉直起身，欣赏着她的表情，“等用不着了，随时可以扔掉。”
“你胡说。”江翎的声音冷下来，她不喜欢枫被人这样说。
“胡说？”莉珊德拉笑了，“那我问你，他们告诉你多少自己的事？”
江翎一时无言，她确实没有问过什么，这是她一开始便承诺的。
“他们的来历？他们的目的？他们为什么要和十暗影作对？”莉珊德拉每问一句，就向前迈一步，“他们跟你说过吗？”
江翎握紧短刀，咬著牙没有开口。
“没有，对吧。”莉珊德拉满意地点头，“他们让你帮忙，让你出力，让你受伤，却什么都不告诉你，你觉得，这是对待同伴的方式？”
江翎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挑拨离间的本事不错，”她说，“可惜找错人了。”
“哦？”
“他们不告诉我，一定有他们的理由。”江翎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知道所有事，我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好人，就够了。”
女人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好人？”她重复这个词，语气像在品尝什么新奇的东西，“你觉得他们是好人？”
“至少比你好。”
莉珊德拉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那笑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刻意的伪装，变得愉悦而放肆。
“有意思，”她止住笑，看着江翎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你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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