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哪里?昨夜我们搜查梁府时,有几个家仆神色慌张,连夜收拾行李想跑。我们已经把他们控制住了。”
她微微一顿,眼眸里映出梁远山渐渐僵硬的脸。
“你猜,他们会不会为了自保,把幕后主使供出来?”
梁远山的呼吸急促起来。
“还有,”纪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你以为你派管家去药铺销毁收据,就万无一失?那掌柜留了一手,把收据藏起来了。而且,他认得你管家的脸。如果当面对质,你觉得你管家会怎么交代?”
梁远山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来。
“梁大人,”纪枫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你现在认罪,是你一人之事。你不认罪,我们继续查下去,查到的就不只是你一个人了。你的管家,你的亲信,你的家丁他们每个人手上都可能沾著许小姐的血。到时候,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下的了。”
她顿了顿,淡淡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若牵连九族,你梁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恐怕都得陪你上路。”
“够了!”
梁远山忽然大吼一声,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纪枫,胸膛剧烈起伏,嘴唇颤抖著,却说不出话来。
堂内一片死寂。
许相缓缓站起身,看着这个多年的老友,眼眶通红,声音沙哑:“远山真的是你?”
梁远山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许久,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绝望,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许兄”他抬起头,看向许相,眼中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只有一片空洞的疲惫,“你养了个好女儿。”
许相的身体晃了晃,扶住椅背才勉强站稳。
“她太认真了。”梁远山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太认真了认真到非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减税?开仓放粮?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国库空虚,朝堂纷争,派系倾轧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近乎嘶吼:“她拿着一封信,说要死谏,要告御状,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是怎么见死不救的!她要是真闹出去,我的仕途就完了!我的家族就完了!你让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