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凉了,但还能吃。
纪桐跟在后面,关好门,脸上挂著那副惯常的温润笑容:“江小姐辛苦了,打听到什么了吗?”
“当然!”江翎挺起胸膛,一脸得意,“我出马,一个顶俩!”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在听雨轩的经历:怎么装作寻常茶客,怎么用碎银收买店小二,怎么套出梁远山和许寻真争执的内幕。
“那小二说,两人吵得可凶了!梁远山说什么‘不可操之过急’,许寻真声音更大,说什么‘人命关天,怎能不急’!后来许寻真下楼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丫鬟扶著走的!”
纪枫嚼著点心,深邃的瞳孔微微转动,似乎在将这些信息与已有的线索拼接。
“难民。”她忽然开口,言简意赅。
“啊?”江翎一愣。
“他们在争执是否接济难民。”纪枫咽下点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和减税、开仓放粮是一个性质,都是要国家出钱出粮。”
江翎恍然大悟:“所以许寻真是想让他帮忙救济百姓,他不肯?”
“不止不肯。”纪桐从怀中取出那两封信,放在桌上,“他还觉得许寻真疯了,会坏他的大事。”
江翎拿起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这是”她抬起头,檀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许寻真以死相逼?然后梁远山说‘此女已疯,不可留’?他是他是因为这个杀了她?”
“动机。”纪枫淡淡道,“现在只差证据。”
“还有一件事,”纪桐补充道,“我们在梁府搜查时,听到两个家仆对话,有人看见梁府家丁昨夜在相府附近徘徊,鬼鬼祟祟的。”
江翎眼睛一亮:“这是踩点!或者去确认什么!”
纪枫微微颔首,难得地夸了一句:“不错。”
江翎顿时眉开眼笑,但随即又垮下脸:“可是这些都是间接的,没有直接证据啊光靠动机和踩点,定不了罪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小贩收摊的叫卖声,和客栈楼下食客们的谈笑声混成一片。
纪枫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上那两封信上,似乎在思索什么。
纪桐也在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江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问:“你们说,梁远山到底是怎么杀的许寻真?溺水,然后伪装成自缢可许寻真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乖乖被他按进水里?总得有点什么让人失去反抗能力的东西吧?”
她随口一说,本是自言自语,却让纪枫的目光微微一动。
“药物。”她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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