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坏水的狐狸兄妹!”她气鼓鼓地在心里骂道,脸颊因为刚才的窘迫和此刻的顿悟而微微发热。
而走在前面的纪枫,在感受到身后那道怨念视线和长久的沉默后,似乎觉得沉默这个被拆穿反应的观察样本还不够充分,又打算开始憋新的坏点子。
她继续用她那平淡无波的语调分析道:“这被拆穿后的尴尬沉默啊,根据个体差异和刺激强度,有时大概会持续”
“你行了!!!”江翎终于彻底破防忍无可忍,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从后面一把捂住了纪枫的嘴,阻止她继续用那些学术分析来摧残自己的神经。
同时,她微微弯下腰,将脸凑到纪枫侧前方,用一双饱含了控诉、委屈、你再说一句试试等复杂情绪的檀红色眼眸,怨念十足地盯着女孩近在咫尺的狐狸挑眼。
“呵呵”被捂住嘴的纪枫,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而愉悦的低笑,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底深处那点促狭的光芒清晰可见。
她并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绕开了对方的手。江翎只能悻悻地收回手,还不忘瞪她一眼。
“好了,不逗你了。”纪枫轻笑着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襟,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气到跳脚的小恶魔根本不是她。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甚至还好心地提醒道:“快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许宰相的行程,安明竹刚传来的消息,他今晚就会抵达兰安镇。”
“我们得在他抵达官衙正式询问相关人员之前,先去现场再看看,然后或许还得去给那位梁大人‘录’一份更详细的口供。”
“哦对,正事要紧!”江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连忙跟上。但刚走两步,她猛地刹住脚,再次瞪大眼睛。
“等等!你刚才只顾著吐槽我了!还没告诉我,梁远山到底哪里说谎了呢!我根本没看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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