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枫也随之起身,少年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保护意味,一旁的江翎也连忙跟上。
三人再次向梁远山致意,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间看似雅致宁静,实则暗流汹涌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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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梁远山居住的院落,来到官衙外围一条相对安静的林荫道上,江翎终于按捺不住满肚子的疑问,几步追上并排走在前面的纪桐和纪枫,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对劲了吗?那个梁远山我看着挺客气配合的啊?他真的是凶手?”
直来直去的性格让她对刚才那些暗藏机锋的对话和细微的表情博弈完全摸不著头脑。这种需要高度敏锐观察力和心理分析能力的精细活,绝非她所擅长。
“他在说谎。”纪枫的回答简洁而笃定,声音平静无波。
“什么?哪里说谎了?”江翎更疑惑了,她努力回忆著刚才梁远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试图找出破绽,却依旧一无所获,感觉自己像个睁眼瞎。
“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他回答得不是挺顺溜的吗?”
“”纪枫停下脚步,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江翎,“你刚才是不是溜号了?”
“什么?我才没有!”江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听力远超常人的纪枫不禁微微蹙了蹙眉。
“声音陡然提高,几乎没有思考间隔时间,是典型的应激性否认,带有欲盖弥彰的性质。”
纪枫淡淡地陈述着她的观察结论,目光平静地落在江翎的脸上,仿佛在分析另一个案件当事人。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江翎脸上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混合著尴尬和懊恼的复杂神情,耳根甚至微微泛红。
“瞳孔微缩,表情僵硬,眼神出现短暂游移,是典型的谎言被拆穿后的尴尬与无措反应。”纪枫继续用她那平直无波的语调,如同法医报告般陈述著。
“你!唉呀行吧行吧,就知道瞒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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