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
夜幕如墨缓缓浸染天际,残月悬于半空寒风穿过枝丫,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上演的戏码提前奏响哀歌。
纪桐耸耸肩,动作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挑眉看向不远处那个临时搭建的简陋棚子,听着破旧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已经好几天没有那种感觉了。”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拂过胸前衣襟,仿佛在确认什么。
那些曾如鬼魅般缠身的术法影响,经过精心调整后,已经所剩无几。那些令人不安的、危险的预感,最近也确实没有再出现。
这让他松了口气,却也莫名生出些许警惕。太过平静,往往意味着暗流更急。
“好,就那个吧。”女孩指了指在周围观察环境的一个孤单身影。
那人正手持笔记本,时而抬头观察四周,时而低头记录著什么,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猎物眼中的目标。
话音未落,纪枫已从高处轻盈跃下,落地时几乎悄无声息。
她伸出手,闭起左眼,简单比了比目标的身形和距离。接着,她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随手抛向身后的兄长。
纪桐接住手帕,默契地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将其中无色无味的液体均匀洒在布料上。
月光照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看起来更像是属于钢琴家或画家,而非此刻正进行着危险准备的行动者。
准备工作是简单到近乎敷衍的可怜,大概率对方会被一击打晕,然后再被象征性地捂上一把。
房顶还是有些显眼,于是二人落入树林中隐藏身形。看上去对方是个类似调查员职位的家伙,一边观察著四周,一边在手中的本子上记录著什么。
那人身穿一套日常的西装,虽然简便,但在这个时代依旧十分醒目。
两人悄咪咪绕到对方身后,纪桐打了个手势,女孩点头,指尖轻轻一抬。
风起。
不是自然的夜风,而是由她操控的气流,如无形丝带般悄然缠上目标手臂。下一秒,纪枫手腕一转,猛力回扯。
“?”
那名倒霉的信徒反射弧比他被拽过来的时间都长,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便被什么东西乱七八糟地捂住了嘴巴,最后便两眼一黑倒头就睡了过去。
“行动顺利。”纪桐笑眯眯地揉了一把妹妹的脑袋,挨了女孩一白眼后非常开朗地转回了头。
没有哥哥能忍住日常不逗妹妹玩吧,至少他肯定不行就是了。
两人合力将失去意识的身体拖进树林更深处,纪桐从背包中取出绳索,反手将人绑了好几个死扣。
女孩在周围用风构建了隔音屏障,一切声音都被过滤在外,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接着,她颇为暴力地一壶水泼醒了对方。
“晚上好,先生。”她弯下腰,语气刻意装出几分温柔,看到对方没反应后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试探对方失败了呢,该死。
“?????”蒙圈的信图此时有些懵圈,直到看着面前这对来者不善的兄妹和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绑架了。
劫财?自己身上穿在外面的似乎也没什么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啊。
“你们要多少钱?”尽管可能性不大,他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
总不能是劫色吧?啊?不能吧?
“谁需要你那几个破子。”枫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那劫劫色?”
信徒打量著面前的女孩,之前忘了仔细看,现在看来,竟是连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这样的词都无法形容。
尤其是那双眼睛,美的让人说不出话,根本就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这么看下来,他也是丝毫不亏啊。于是他立刻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