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滚到一台空调外机后面。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碎石。
他的左臂中了一枪,鲜血直流。但他顾不上疼,换了个弹夹,继续还击。
又一个人倒下。
还剩四个。
但杨余的子弹打光了。
他把空枪扔出去,砸中一个人的脸。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他冲过去,一拳打在对方咽喉上,夺过对方的枪。
枪声再起。
又一个人倒下。
还剩三个。
杨余的肩膀又中了一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天台栏杆上。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个蒙面人围了上来,枪口对准他。
“结束了,杨余。”中间那个人说。
杨余看着他们,突然笑了。他看了一眼楼下,老刀的车刚刚冲进小区。
“不。”他说,“才刚刚开始。”
他猛地向后一仰,翻过栏杆,跳了下去。
三个蒙面人冲到栏杆边,往下看。七层楼的高度,下面是一片绿化带。
杨余的身影在空中下坠。
但下一秒,他抓住了四楼阳台的晾衣杆。晾衣杆弯曲,但没有断。杨余借着惯性荡进四楼阳台,撞碎玻璃,滚进屋里。
屋里住着一对老夫妻,正在睡觉,被巨响惊醒,吓得尖叫。
杨余顾不上解释,冲出房门,跑下楼梯。
天台上,三个蒙面人反应过来,想追,但楼梯口已经被老刀带人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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