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动作要快。六点半会有保安巡逻。”
杨余接过钥匙,和沈清秋快步走向307。
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两边的房间都关着门,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鼾声。
307的门很旧,锁也有些生锈。杨余试了三次才打开。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被白布盖着,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空气里有股霉味,像很久没人来过。
沈清秋关上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两人开始搜索。
客厅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沙发、茶几、电视柜。杨余走进卧室,这里更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他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是空的。
“暗格在哪里?”沈清秋问。
杨余回忆阿梅的话——“藏在卧室的暗格里”。但暗格在哪里?墙上?地板下?还是家具里?
他敲了敲墙壁,声音很实,不像有暗格。他又检查地板,每一块都踩了踩,也没有松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六点二十了。
“会不会被拿走了?”沈清秋有些着急。
杨余没说话。他走到床边,跪下来,检查床底。床板是实木的,很厚。他用手敲了敲,突然听到一处声音不一样——更空。
他用力推那块床板,竟然推开了。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
杨余拿出铁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有一个日记本,皮质封面,已经有些褪色。
他翻开日记本。第一页写着:给我最爱的小余。
眼泪瞬间涌上来。杨余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
日记从母亲出道开始,记录了她的喜悦,她的迷茫,她的挣扎。越往后,字迹越潦草,内容越压抑。
“今天张兆辉又让我去陪酒,我拒绝了。他说我不识抬举。”
“合约还有五年,五年啊,我怎么熬过去。”
“小余今天发烧了,但我不能请假,要去拍广告。对不起,儿子。”
“他们逼我签新合同,说是‘黑金合同’。我不签,他们就威胁要封杀我。封杀就封杀吧,我累了。”
最后一篇日记,日期是母亲去世前一天。
“张兆辉说,如果我再不听话,就让我永远消失。我不怕死,但我怕小余没人照顾。老公,对不起,我可能撑不下去了。”
日记到这里结束。
杨余合上日记本,手在颤抖。这不是自杀遗言,这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的最后控诉。
“找到了吗?”沈清秋问。
杨余点头,把日记本塞进怀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重,不止一个人。
杨余立刻关掉手机手电筒,拉着沈清秋躲到衣柜后面。门把手转动,有人进来了。
“检查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
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过。杨余屏住呼吸,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
光扫过衣柜,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没人。”另一个男人说,“走吧,六点半了,该巡逻了。”
脚步声远去,门被关上。
杨余和沈清秋等了一分钟,才从衣柜后面出来。已经六点三十五了,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两人快速走出房间,锁上门,向保洁通道跑去。走廊里很安静,但能听到楼下传来的说话声——保安在换班。
他们跑到货梯前,按下按钮。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太慢了。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来了。
杨余拉着沈清秋躲进旁边的清洁工具间。门刚关上,两个保安就从楼梯间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聊天。
“听说昨晚张总发了好大的火,说一定要找到杨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