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的,要看着我公开证据,你答应过的……”
杨余的眼皮动了动,但没能睁开。
沈清秋咬咬牙,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在这里等死,必须去找药,找食物,找干净的水。否则,杨余撑不过今晚。
她轻轻把杨余放平,用芦苇盖住他的身体,只露出脸。然后,她拔出杨余腰后的猎刀——那是他唯一的武器,现在归她了。
“等我回来。”她对昏迷的杨余说,然后转身钻出了芦苇丛。
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挡,能见度很低。沈清秋凭着记忆,向村庄方向摸去。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树林边缘潜行。
走了大约半小时,她看到了灯光——不是村庄,而是一个孤零零的伐木场。几间简陋的木屋,院子里停着两辆卡车,屋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男人的笑声和收音机的声音。
沈清秋趴在草丛里观察了很久。伐木场里有三个人,都是粗壮的汉子,看起来是普通的伐木工。他们的木屋外晾着衣服,门口堆着一些杂物,其中有一个急救箱的红色十字标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药。
沈清秋的心脏狂跳起来。但她不敢贸然行动——三个成年男人,她一个受伤的女人,硬抢是找死。
她必须智取。
观察了一会儿,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大约二十分钟,会有一个男人出来小便。他走到院子角落的简易厕所,解手,然后回屋。这个过程大约两分钟。
两分钟,够吗?
沈清秋握紧猎刀,手心全是汗。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别人。但现在,为了救杨余,她必须做。
她悄悄绕到厕所后面,蹲在阴影里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沈清秋的呼吸急促,身体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