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一点一点向上爬。
山坡上的伏击者注意力都在路面上的交火,没人注意到一个受伤的人从侧面摸上来。杨余爬到一半,看到三个伏击者正躲在一块岩石后面,用火箭筒瞄准路面上的车队。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猎刀,从背后摸上去。
第一个,割喉。第二个,听到动静回头,被一刀捅进心窝。第三个反应过来,举起枪,但杨余已经扑上去,猎刀狠狠扎进他的脖子。
三具尸体无声倒下。
杨余捡起地上的自动步枪,检查弹匣——还有半匣子弹。他靠在岩石上,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脸上流下来。
从高处往下看,战况很清晰。伏击者至少有五十人,而赵铁峰的人只剩下十几个,被压制在路面上,情况危急。
杨余端起枪,瞄准山坡上的一个火箭筒手。
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火箭筒手应声倒下。旁边的伏击者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杨余的第二枪、第三枪已经到了。
“山坡上有人!”伏击者中有人大喊。
一部分火力转向杨余。子弹打在岩石上,碎石飞溅。杨余缩回岩石后面,换了个弹匣,然后猛地探身,又是一轮点射。
他的枪法不算准,但居高临下,有地形优势。更重要的是,他吸引了部分火力,给路面上的赵铁峰减轻了压力。
“是杨余!”陈大校看到了山坡上的枪火,“他在上面!”
“掩护他!”赵铁峰命令。
路面上的火力突然加强,压制住伏击者。杨余趁机又干掉了两个,然后开始向下移动——他不能待在一个地方,那样会被包围。
他像一只受伤的狼,在岩石和灌木间穿梭,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他的伤口在流血,体力在流失,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团燃烧的火。
突然,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杨余扑倒在地,滚到一棵树后。他摸了摸脸,一手血。
“妈的。”他骂了一句,端起枪,但发现没子弹了。
他扔掉枪,拔出猎刀。伏击者已经围上来了,至少五个人,从三个方向逼近。
杨余背靠大树,握紧刀。他的呼吸很重,手在抖,但他没有退缩。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轰鸣声。
不是枪声,是直升机。
两架武装直升机从山后飞来,机身上的标志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不是任何国家的军方标志,而是一个黑色的鹰头。
“雇佣兵!”赵铁峰脸色大变。
直升机没有开火,而是在上空盘旋。舱门打开,绳索垂下,全副武装的士兵开始索降。这些人装备更精良,动作更专业,一落地就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伏击者们愣住了,他们显然也没料到会有第三方介入。
“撤!”伏击者中有人大喊。
但已经晚了。
雇佣兵们开火了。他们的火力精准而致命,伏击者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不到三分钟,山坡上的伏击者就被清理干净。
路面上的伏击者想跑,但直升机上的机枪开火了。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扫过路面,皮卡车被打成筛子,伏击者死伤惨重。
战斗结束了。
雇佣兵们控制了现场。他们检查尸体,收集武器,动作熟练得像在打扫战场。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墨镜的男人走向赵铁峰。
“赵处长,我们来晚了。”男人说,声音通过面罩有些失真。
“你们是谁?”赵铁峰警惕地问。
男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西方人的脸,金发,蓝眼,大约四十岁。
“你可以叫我‘鹰’。”男人说,“我们受雇于一个国际人权组织,任务是保护沈清秋博士和她手中的证据安全抵达目的地。”
“哪个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