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余扶着男人走出房间,正好遇到疤脸队员从另一边过来。
“找到什么了?”疤脸队员问。
“一个矿工,说下面有情况。”杨余快速说,“沈清秋不在这层。”
“去三楼。”
他们沿着楼梯向上,那个矿工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三楼的结构和二楼类似,但走廊尽头有一扇铁门,看起来很结实。
铁门后面有声音。
是说话声,还有……哭声?
杨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示意其他人隐蔽,自己悄悄靠近铁门。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他从缝隙里看进去。
房间很大,像是个会议室。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边坐着几个人。背对着门的那个,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光头,后颈上纹着一条毒蛇。
蝰蛇。
杨余的呼吸几乎停止。他见过这个纹身,在罗文昌的描述里,在专案组的资料里——毒蛇之眼的二号人物,实际上的行动指挥官。
而坐在蝰蛇对面的……
是沈清秋。
她还活着,但状况很糟。头发散乱,脸上有淤青,衣服被撕破了几处,露出下面的伤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沈博士,何必呢?”蝰蛇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温和,“把坐标说出来,我保证让你舒服地离开。你丈夫已经为这些数据死了,你何必再搭上自己?”
沈清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或者,你想体验一下你丈夫最后的感受?”蝰蛇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他是怎么死的来着?哦对了,矿井塌方,被活埋。很痛苦吧?在黑暗里,空气一点点耗尽,石头压在身上……”
“闭嘴。”沈清秋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但清晰。
“生气了?”蝰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们这种硬骨头。因为敲碎的时候,声音最好听。”
他伸出手,捏住沈清秋的下巴。
就在这一瞬间,杨余动了。
他猛地撞开铁门,枪口指向蝰蛇:“放开她!”
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蝰蛇的手停在半空,他慢慢转过头,看到杨余,眼睛眯了起来。
“哦?”他居然笑了,“看来有客人。”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同时拔枪。
但疤脸队员和特战队员已经冲了进来,枪声瞬间炸响。一个保镖被当场击毙,另一个躲到桌子后面还击。
“清秋!”杨余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冲向沈清秋。
蝰蛇的反应极快,他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椅子,把她挡在身前,同时掏出一把手枪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都别动!”他吼道。
枪声停了。
房间里陷入僵持。蝰蛇躲在沈清秋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枪口死死抵着她。疤脸队员和特战队员的枪口都指着他,但没人敢开枪。
“放下枪。”蝰蛇说,“不然我杀了她。”
“你杀了她,你也得死。”杨余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又怎样?”蝰蛇笑了,“反正今天走不了了,拉个垫背的也不错。”
沈清秋突然动了。
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狠狠撞在蝰蛇的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蝰蛇惨叫一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
杨余开枪了。
不是朝蝰蛇,而是朝沈清秋坐的椅子腿。子弹精准地打断了木制的椅子腿,椅子失去平衡,向一侧倾倒。沈清秋连同椅子一起摔倒在地,脱离了蝰蛇的控制。
几乎同时,疤脸队员也开枪了。
子弹打在蝰蛇持枪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