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经打空了弹匣的手枪。他的眼神浑浊,充满了不甘、怨毒和疯狂,当看到走过来的杨余和沈清秋时,那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
“罗文昌。”杨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纠缠了他这么久、带来无数噩梦的仇敌,心中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结束了。”
“呵……呵呵……”罗文昌咧开嘴,露出带血的牙齿,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结束?杨余……沈清秋……你们以为……你们赢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沈清秋,充满了刻骨的恨意:“贱人……吃里扒外……你以为……跟着他……就有好下场?我告诉你……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死了……也会有人……替我报仇……”
沈清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没受伤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罗文昌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响亮。
“这一巴掌,是替黑石打的。”沈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罗文昌,你完了,你的时代罗文昌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但他反而笑得更加癫狂,眼神里是穷途末路的疯狂:“沈清秋……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那些资料……那些数据……哈哈……你们拿到的……不全!最重要的核心样本和坐标……我早就……早就送出去了!你们抓了我……毁了这里……有什么用?很快……很快就会有人找上你们……找上这个寨子……到时候……你们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哈哈哈哈!”
他嘶哑的笑声在林中回荡,充满了恶毒的诅咒意味。
沈清秋脸色一变,杨余的心也猛地一沉。不全?送出去了?罗文昌还有后手?
“说!送给谁了?送到哪里去了?”沈清秋一把揪住罗文昌的衣领,厉声喝问。
罗文昌只是疯狂地笑着,眼神涣散,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不再回答任何问题。
“带回去!立刻审讯!”现场指挥的警官脸色凝重,挥手让人将罗文昌押走。罗文昌腿上的枪伤需要紧急处理,但更关键的是他吐露的信息——如果那些机密资料的核心部分真的已经流落境外,那事情就远未结束!
杨余和沈清秋跟着返回临时指挥部。罗文昌被送往医院,在严密看守下进行手术和后续审讯。警方连夜对罗文昌的随身物品、以及之前捣毁的窝点缴获的物品进行更细致的检查,试图找到他所说的“送出去”的证据和线索。
后半夜,医院传来消息,罗文昌手术顺利,子弹取出,人暂时清醒,但拒绝开口,只是反复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词语,精神似乎出了些问题。心理专家和审讯专家正在介入。
杨余和沈清秋毫无睡意,坐在指挥部里,等待进一步的消息。罗文昌最后那番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故意扰乱我们?”杨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沈清秋沉默良久,缓缓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很可能留了后手。那些资料是他最重要的筹码,他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而且,他最后那种疯狂里,带着一种‘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得意,不完全是虚张声势。”
“如果核心样本和坐标真的已经流出去,会落到谁手里?他想干什么?”杨余感到一阵寒意。
“买家。或者……想利用这些信息,在境外某些混乱地区,寻找和开采稀有矿产的势力。甚至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想借此对我国资源安全造成威胁的组织。”沈清秋的声音很低,“罗文昌自己可能没能力开发,但他可以卖信息,他之前筹集资金,可能就是为了打通送出信息的渠道,或者准备跑路。我们昨晚的行动,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他可能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送出核心信息。”
这个推测让指挥部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罗文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