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件,并指出基金会利用他们、损害的是全寨利益时,寨老和村干部们坐不住了。仔细核对后,发现协议果然有问题,而且签订过程确实不透明。在阿普和岩龙支支吾吾、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下,两个寨子的寨老们愤怒了,当场撕毁了协议复印件(原件在基金会),将阿普和岩龙训斥了一顿,并表示支持杨余的项目,不会再受外人挑拨。
看起来,寨子层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林薇那边也传来消息,举报材料已经通过可靠渠道递了上去,引起了相关部门的初步重视,已经开始调阅基金会的相关资料。但走程序需要时间,而且罗文昌肯定也会动用关系疏通、阻挠。
沈清秋没有再主动联系杨余,仿佛在静观其变。
杨余大部分时间待在芒卡寨,一方面跟进项目进度,安抚寨民情绪,另一方面密切关注着各方面的动静。他偶尔会开启读心术,大范围感知芒卡寨及周边的情绪波动,试图捕捉异常。但罗文昌似乎学乖了,没有再在寨子这边搞小动作。
然而,这种平静,反而让杨余更加不安。他知道,以罗文昌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是最压抑的宁静。
第三天下午,杨余正在工地上查看新建的织锦工坊地基,手机响了,是龙哥打来的。
“杨余,”龙哥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果然有情况。今天下午,弟妹在小区花园散步的时候,发现有两个陌生男人一直在远处盯着她,眼神不太对。我们的人立刻靠了过去,那两个人就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开了。我们的人跟了一段,那两人很警觉,很快就混进人群不见了。看身形和动作,不像是普通混混,有点练家子的味道。”
杨余的心猛地一沉!罗文昌果然动手了!而且真的冲着杨宓去了!虽然只是“盯着”,但这种无形的威胁和骚扰,对孕妇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蜜蜜怎么样?”杨余急问。
“弟妹很坚强,但肯定受了惊吓,脸色不太好。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二十四小时不离人,也跟小区保安打了招呼,加强巡逻和陌生人员登记。”龙哥道,“杨余,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被动防守太憋屈了!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去滇南‘拜访’一下那个姓罗的?让他也尝尝被盯着的滋味!”
龙哥的建议带着江湖气,但杨余知道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反而可能激化矛盾,让罗文昌更加疯狂。
“龙哥,别冲动。保护好蜜蜜是第一位的。罗文昌那边,我来处理。”杨余沉声道。他必须给罗文昌一个更严厉的警告,让他彻底收手!
他挂断龙哥的电话,立刻又拨通了沈清秋的号码。这一次,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沈小姐,罗文昌没有遵守约定。他派人到省城,骚扰我妻子。”
电话那头,沈清秋沉默了一下,似乎并不意外:“我猜到了。罗文昌这个人,睚眦必报,而且手段下作。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你手里,关于他基金会财务问题,以及他个人那些不太干净的人际往来资料。”杨余直接道,“全部。”
沈清秋轻轻吸了一口气:“杨导,那些东西……一旦抛出去,可就是不死不休了。罗文昌在本地的关系盘根错节,牵扯到的人可能不少。你确定要这么做?”
“他动我家人,就已经是不死不休了。”杨余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小姐,资料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合作的条件,只要不违背原则,我可以再让步。”
这是杨余第一次在沈清秋面前明确表示让步。为了杨宓和孩子的安全,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沈清秋似乎感受到了杨余的决心和那压抑的怒火,片刻后,说道:“好。资料我发到你邮箱。不过杨导,我建议你不要一次性全抛出去。可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