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谁。”
接着,杨余又打给林薇。林薇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冷声道:“我知道了。我会立刻让项目安保负责人全面自查,同时通过我的关系,跟当地有关部门通个气,让他们也协助排查。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杨导,你安心养伤,滇南这边,我来处理。这次,我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杨余相信她的能力和决心,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滇南项目倾注了太多心血,也关系到那么多人的希望,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刚刚升起的温情和旖旎被冲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远在千里之外项目的深深忧虑。
“阿余,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刘峰老师他们还在那边”杨宓忧心忡忡。
“别太担心,林薇和阿强都会处理。我们也要相信当地政府和老百姓,不会任由坏人破坏他们的希望。”杨余搂住她,安慰道,但眼神同样凝重。
他知道,与周明余孽的斗争,从明面转入了更隐蔽的暗处,战场也从身边扩大到了滇南。真正的较量,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杨余一边养伤,一边密切关注着滇南那边的消息。林薇和阿强每天都会通报进展。
初步排查下来,项目驻地暂时没发现异常,施工队也是林薇从自己合作多年的公司调派的,相对可靠。问题可能出在计划合作的那些村寨和零散工坊。滇南山高林密,村寨分散,有些地方比较闭塞,如果真有地头蛇被周明通过赵永昌这样的人收买,暗中煽动或搞破坏,确实很难防备。
阿强带着人,配合林薇的安保团队,开始对几个重点村寨进行更深入的摸排。龙哥也在老家那边加紧了对赵永昌的监控和调查,试图找到他与滇南联系的证据。
这天下午,杨宓出去超市采购,杨余一个人在家,正在电脑前看滇南传过来的最新社区调研报告,门铃响了。
他以为是杨宓忘了带钥匙,起身去开门。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却是沈清秋。
她怎么来了?杨余微微皱眉,但还是打开了门。
“沈小姐?你怎么来了?”杨余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她进来的意思。
沈清秋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看到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听说杨导在家养伤,我正好路过,就炖了点汤带过来。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杨太太不在家吗?”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连衣裙,外罩米白色大衣,妆容清淡,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些温婉。
“蜜蜜出去买东西了。”杨余侧身让她进来,“沈小姐太客气了,还专门跑一趟。”
“顺路而已。”沈清秋走进客厅,很自然地打量了一下环境,将食盒放在餐桌上,“杨导的手好些了吗?我看你气色比前几天好点了。”
“好多了,谢谢关心。”杨余给她倒了杯水,“坐吧。”
沈清秋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杨余还固定着夹板的手臂上,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担忧:“当时听到消息,真是吓了我一跳。光天化日,太猖狂了。杨导,你和杨太太,以后真的要格外小心。周明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警方已经在处理了,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杨余淡淡道。
“明面上的惩罚是有了,但暗地里的呢?”沈清秋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在滇南那边,可能还有后手? targetg 你们的项目?”
杨余心中一动,看向她:“沈小姐消息很灵通。”
“做我们这行,消息不灵通不行。”沈清秋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杨导,我知道林总在那边很有能量,但你那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