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的。
“杨导,打扰了。”她微笑,“能单独聊聊吗?”
杨余让杨宓先出去。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秦总,有事直说。”
“好。”秦月坐下,“杨导,我是来道歉的。”
杨余看着她,没说话。
“李奶奶的事,我很抱歉。”秦月说,“虽然不是我做的,但发生在星语跟萤火之光的冲突期间,我有责任。”
“秦总,道歉要有诚意。”杨余说,“您知道是谁做的吗?”
秦月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但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我也得进去。”秦月苦笑,“杨导,您以为星语是我说了算吗?不是。我只是个打工的,真正的老板在后面。他们做事,不告诉我,只告诉我结果。”
杨余信了一半。星语这种公司,水很深。
“那您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道歉吧?”
“对。”秦月说,“我想跟您合作。”
“合作?”杨余笑了,“秦总,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吗?”
“有。”秦月说,“因为我有您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星语的黑料。”秦月压低声音,“偷税漏税,洗钱,贿赂足够让星语倒闭的黑料。”
杨余心里一震:“您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我不想再当替罪羊了。”秦月说,“这次李奶奶的事,他们让我背锅。下次呢?说不定哪天,我就进去了。杨导,我想全身而退,但需要筹码。您的筹码,就是这些黑料。”
“您想要什么?”
“两样东西。”秦月说,“第一,保证我的安全。第二,给我一笔钱,够我下半辈子生活。”
“多少?”
“五百万。”
杨余沉默。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但比起星语的黑料,值。
“我怎么知道您给的是真的?”
“我可以先给您一部分。”秦月拿出一个u盘,“这是星语最近三年的账目,里面有问题的我都标红了。您可以找会计师看,看完了再决定。”
杨余接过u盘:“秦总,您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认账?”
“怕。”秦月说,“但杨导,我赌您不是那种人。您要是那种人,也走不到今天。”
杨余看着她。这个女人,精明,果断,但也危险。
“我需要时间考虑。”
“三天。”秦月站起来,“三天后,我等您消息。”
她走了。杨余拿着u盘,心里很乱。这可能是扳倒星语的机会,也可能是陷阱。
他叫来陆云,让他找信得过的会计师查账。同时,他联系了龙哥,问秦月的底细。
龙哥的消息很快:“秦月,四十二岁,离异,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她在星语十年,从公关经理做到ceo,能力很强,但风评不好,据说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最近跟星语大股东闹翻了,可能真会被抛弃。”
“她说的黑料,可信吗?”
“有可能。”龙哥说,“星语那种公司,屁股不干净。秦月在里面十年,肯定知道不少事。但她这个人不可全信。”
杨余明白。秦月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他。这种人,为了自保,什么都做得出来。
两天后,会计师的结论出来了:u盘里的账目是真的,问题很大,偷税漏税至少两千万,还有几笔可疑的海外转账,疑似洗钱。
“这些材料,够星语喝一壶的。”会计师说,“但杨导,我得提醒您,举报这种公司,风险很大。他们背后可能有保护伞。”
杨余知道。但他没得选。
第三天,他约秦月见面。地点在一个茶馆的包间。
“秦总,我答应您。”杨余说,“但条件要改